“去就去。”钟芷垂着，跟在闻笙后。

想了好久，又忍不住抬问闻笙：“那如果我惜自己的生命，你就会我吗？”

“真正惜自己生命的人，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闻笙走在前面，声音不大，却有些分量：“忘记说，我也不喜卑微的人。”

“那你究竟喜什么样的人？”钟芷撵上闻笙，走在她侧：“又要自恋，又要骄傲，你难喜自大狂吗？”

闻笙这次却没有直接反驳。

她停脚步，脑袋里响起一个名字。看了看钟芷，微笑着告诉她：“没错啊。”

喜一个解不压轴题却乐观相信自己是数学天才的“自恋鬼”。

喜一个哪怕只步两个名次也要叉腰骄傲讨表扬的“自大狂”。

23

两人赶到堂的时候, 迟绛已经在屏幕里鞠躬谢幕。

闻笙抬看着电视大屏，钟芷在一旁看着闻笙。

“，你从小就不看电视。”钟芷提醒她。

一个从小路过电视永远视而不见的人, 此刻望向电视的目光居然是的。

“是吗？”闻笙扭看向钟芷, 勾低笑：“那我现在看了。”

她没太遮掩自己对迟绛的偏。

因为她太了解钟芷，关于自己边的女生朋友，越是刻意隐瞒, 越是引她猜疑；倘若明晃晃地把对迟绛的偏展示给她, 她反而要双手捂住耳朵摇直呼“我才不相信”了。

“笙笙，你难喜她这样的？”钟芷抬打量着迟绛。

看见屏幕上女生的自信谈吐和笑容, 故意气闻笙似的：“我好像有理解了。”

“理解什么？”闻笙不解。

“像她这样的女生，我也很喜啊。”钟芷抬起，看着电视里的人，角漾起的笑容意味：“她一看就是格很明亮的人，和我不一样。我暗, 她光；我皱眉，而她笑。”

闻笙静静地听她陈述, 脸上读不什么特别的绪，后槽牙却已经不自觉地用力咬。

“笙笙，如果我喜你是因为上我们之间惨痛的相似, 如你所说，是错误——那我喜她, 是不是就算互补，可以弥补当的错误？”

这一串的话语，钟芷目不转睛盯着闻笙, 却没能捕捉到她丝毫表变化。

闻笙面无表时，反而是心理活动最为焦灼时。企图用扑克脸遮掩绪, 不曾想，其实是扑克脸将不安心暴无余。

屏幕上已经开始播送一组表演，闻笙总算舍得将视线从电视挪走。

“你是说，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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