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闻笙担心的是午的育课。

“这样吗？”闻笙拧杯盖，想了想，又摇摇：“但是并没有冷战，我们平常就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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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在上学路上喜笑颜开，坐到我边又闷闷不乐？”闻笙放笔，淡笑着反问迟绛。

她也想不通，昨晚分明已经很亲近了，今早怎么又恢复了“我们不熟”的状态。于是嘟起嘴叹气，气息起自己的刘海。

然而，一节课过去了，一个上午也过去了，迟绛却还在执拗地抿嘴，持不肯和闻笙讲话。

讲话额度在大清早就浪费完，闻笙却不以为意。以她对迟绛的了解，撑不过一节课她就会主动开。

两人一组的仰卧起坐训练，她和迟绛是固定搭。话不能讲，肢接又逃不开，这令她略无措。

闻笙被她说得有些心虚，翻着书页，掩饰心慌。她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小声反驳：“可你才坐到我边，就没打采睡觉，明明在路上还兴得直唱歌。”

“没有为什么。”迟绛闷哼了一声，挪着椅往左边坐了坐：“到十句了。”

“哪有闷闷不乐？我特意早来学校，就是想要和你上早自习。”迟绛觉得自己冤枉得很，以至忽略掉闻笙话里的醋意。

她拧开矿泉咚咚咚仰了半瓶去，才开替自己洗冤：“放学和周末都约不到你，一天里就只有这时间能和你独。化学我都背熟了，还等着给你显摆呢，结果你都不理我。”

“我只是装睡！”迟绛一着急就讲大实话，“你才班门我就知是你，耳朵一直竖着听，就等你喊我起来打招呼呢。”

课间打时，闻笙也有些心不在焉，以至得太满，到虎。幸好学校饮机温不够，伤只是有些泛红。

一到自己边，就困成这副样，声音都绵绵的。

“闻笙，你是不是在和迟绛冷战呀？”祝羽捷也在旁边接，“中午吃饭，迟绛几乎一声不吭，我就觉她状态不对。”

分明满怀着期待早早来到学校，却被闻笙的态度浇了一瓶盖冰，迟绛的好心陡然碎了大半。

闻笙有慌张，几次想要开，可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又不知该讲些什么，只好默默将目光移开。

委屈涌上心，她倒也不藏掖心事，问闻笙：“为什么你昨天晚上跑大老远给我送气腾腾的粥，今天早上又忽然冷淡不理我。”

叹气时，迟绛忍不住怀疑：世界也是大游戏——只是她们疏忽忘记存档，那友谊的度条才被迫倒退清零。

迟绛一时间眉皱起来。

“为什么等我？”闻笙角总算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