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的手放衣兜里，摸到了对讲机，手指反复推那开关钮。

“你看，就像这样，前端重量更重，飞行过程可以减少空气阻力扰。机翼尾端合着向上微翘，可以更好地保持平衡。”

闻笙的钢笔尖虚虚地在图纸上，她理笃定，像经验丰富的工程师。

她从草稿本撕一页纸，对着飞机演算好一阵。

抬确认迟绛听懂了，才接着讲：“这里，机翼尖端增加小翼，也可以帮助减少飞行阻力。折线的位置我已经演算过了，你折纸时要保证确，确保严丝合，左右对称。”

这次闻笙看清了，迟绛睛里当真是有小小的崇拜。区别是，这是面向自己的。

闻笙警觉起来，眉不自觉跟着皱。

成绩沾沾自喜。

她看向对讲机的目光都温柔。

可是……迟绛听得还神。迟绛看向男生的神，似乎还有崇拜？

声音轻轻的，穿过微风，乘纸飞机，钻迟绛耳朵里。

想喊迟绛回班，又碍于脸面羞于主动开。

末了，画一个改良的折法过程图递给迟绛，从容微笑：“20秒。”

“今天育馆没开门，我去场玩的。”迟绛手里的纸飞机：“你看，我的折法，飞机滞空时间轻松突破15秒呢。”

不顾学在后疑惑挠，迟绛一溜烟地往教学楼小跑回去，跑得太过快，没注意到场边闻笙的默默注视。

“欸？是我同桌喊我！”迟绛立即无视掉学堆满脸颊的笑容，从袋里摸对讲机，雀跃着答：“收到，收到！”

画面和谐，和谐到令闻笙觉得刺。

“什么？”

终于，在迟绛手持着飞机，后仰准备抛掷的时候，她掏对讲机：“迟绛。”

“神奇。”迟绛低看看图纸，再抬看看闻笙，又慨一遍：“你好神奇。”

“神奇吧？”闻笙眉挑，收回图纸，笑了笑：“既然你听明白了，就自己折吧。”

等迟绛蹦蹦哒哒回到她边时，闻笙装不知地问：“今天，你没有打球？”

因这一不足为外人的小崇拜，闻笙心里却膨胀起大大骄傲。

而闻笙收起对讲机，在树丛遮掩的木椅中起，心满意足弯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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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笙撇撇嘴，不知迟绛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猴里猴气的男生。

她看见远两人还在谈，背景是场看台，天空蔚蓝，草坪鲜绿，两人穿着校服握纸飞机谈笑风生。

闻笙接过飞机，仔细打量一番，赞许地。

她不不慢穿越堂抄小路回班，赶在迟绛班前在座位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