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手里忙着登记作业，整理好收上来的数学作业纸，她角微勾，看向迟绛：“你舍不得走呀。”

她甚至觉得，倘若自己哪天舍得将宝贵的娱乐时间浪费在问问题上，那准保是自己喜人家，存心没话找话。

“真决定不走么？”闻笙轻哼一声，语气骄矜：“老师要我你纪律，你学习，你早恋，所有校规里约束的事。倘若你现在搬走，我能省不少力学习，于你于我都是好事。”

迟绛心事被拆穿，撇撇嘴反驳：“冷漠鬼，自作多哦。”边说话边掏早读听写本，以及藏在书包侧袋的一支黑笔，假装漫不经心嘀咕：“不过你说对了，你越想要我走，我还越不走了。老严把你安排在我边着我，这是莫大的福利，我得好好学习，万不能辜负老严才是，对吧？”

这，告别得应该算面了。

迟绛也不买账，挑眉笑着还击：“那你我好咯。”

“你若搬走，新同桌也是学霸，而且很心给你讲题。”闻笙继续将她往外推。

闻笙说完就后悔了。

她似乎还有开心：“我思熟虑过了，从小呢，家里人就没有过我，没人关心我在哪，也不在意我成绩。可既然人人都说中重要，那我边多个学霸着，好像也很不错啊。”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耗费的勇气比恐者蹦极前低看到悬崖谷那一刻还多。

“我不喜听人讲题。”迟绛拍拍嘴打了哈欠：“有小猴搜题，有参考答案，再说了，都是课本上知识能推导来的答案，实在不会了还可以问老师。直接请教同学，白白损耗了我自己钻研探索的乐趣。”

坐了，才假装刚想起换座位的事。她一拍脑门，假意尴尬：“额，惯，惯，跑错了，我节课就走。”

严老师从未说过要她人，只是让闻笙不要和迟绛扯闲天。

为了掩饰心慌，她不等迟绛回复就立即拎着保温杯起离开教室，只留给迟绛一个清瘦的背影。

礼拜一，闻笙照例来得很早，旁边的座位空落落的。早读铃声响起的时候，迟绛才姗姗来迟，背着大大书包风风火火跑班里，一坐在闻笙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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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其实很开心。”闻笙用标准的微笑，说最客的话。

走班门，站在班牌倚靠着墙，闻笙才终于呼一。

对于迟绛的态度急转弯，闻笙到莫名其妙。可意识到迟绛将继续坐在自己边时，闻笙绷的重新放松来，连落笔的笔划都轻柔了几分。

在迟绛心里，课时间是无敌珍贵的。她本就有些小聪明，学习上一就通，因而并没有什么需要向同学提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