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不是亲妹，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她究竟喜不喜自己？如果不喜，那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断然地拒绝她？

客房里自带洗手间，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没过多久就停了来，随后屋重新归于沉寂。

她以为江蓁的默许是在表明她们的两相悦，但现在看来，大约她也是被冲昏了，所以才没有推开她。

听着客房门关上后，江蓁忽然浑一，歪倒在了地上。她了一气，将自己的脸埋了掌心中。

今晚的月光很冷，明明是夏季的夜里，但洒在上时，却让人从到外都觉得冷寂至极。江隐站在窗前，望着天边一没有繁星相伴的孤月，心像坠了渊。

又或者——江隐想到江蓁听到“”两个字时的神，猜测着——江蓁是因为她们之间的份才停的吗？

不知坐了多久，江蓁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厨房里拿洗碗布将桌上的渍净，接着又像个机人一样洗漱，换衣服，睡觉。

她对江隐达了逐客令。

“蓁蓁，我——”

“别说话。”江蓁把泡好的蜂推了推。

但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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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休息，蓁蓁。”

这是不是说明，她们之间还有一丝可能？

“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声沉闷的惊雷，震醒了江蓁。

江蓁松开了壶，蹲了来。

江隐默默地走过来，一气喝完杯里的，又小心翼翼地再次开：“需要我扶你去休息吗？”

她大约知江蓁为什么会推开她，所以她尽力改掉了称呼，生怕江蓁会再次应激。她转拿起了沙发上的睡衣和洗手间里的洗漱用品，走了客房。

江隐的心恢复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沉闷了，她了一气，掀开被躺了被窝里。

经溢满，直到温落在脚上打袜时，她才猛地放了壶。

江隐停在原地，借着月光看见地上的人蹲着没动，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好低低应了一声。

江隐喝醉了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可她是清醒的，怎么能放任自己这样的事？

在几步之外，江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不用了，”江蓁试图让自己镇定，但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去休息吧，我还要洗漱。”

她的手无力的扶在壶上，整个人像是被卸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松垮来，她垂着，在心里不断地反问自己——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妹妹”这样的事？虽然她们相差只有短短的一个月，虽然她们本没有血缘关系，可明面上，她们还是亲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