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积分积攒到可怕的度，这才有资格接系统局更的潜规则，认识秦家妹。她的灵魂也更冷了。

从不认为楚纤无害。所以积分耗尽之后，面对楚纤，她取了镜。镜片前和镜片后的世界不一样，总觉后者要冷一些，也会影响她对别人的判断。

她以为她会看见楚纤没来得及收敛的杀意，或温和假面的冷。但接着的那句话是她梦都拼凑不来的。

她没有积分了，楚纤说那就不需要积分。

……多陌生、多任的字句。

然后这个人站在了她面前。

系统提过，楚纤极其厌恶系统局的任务，绝不喜用积分兑换。刚任务的薛悬铃相信，她甚至想复制这一行为——但许多世界之后，她觉得系统在说谎。

现在薛悬铃又有相信，挡在自己前的这个灵魂没打算用积分，一无所有地站在这里。

好像距离会更近些。

楚纤一一看过这群木偶的脸，最终定在一瘸一拐的瓷娃娃脸上。

她听见瓷娃娃沙哑着嗓音说：“院只愿意见您。”

瓷娃娃走过来的路径被让了来，正好够楚纤又走过去，只去往停尸间。

至于她边的同伴，自然沦为木偶的粮——谁让她丢弃木偶？又谁让她没本事杀死木偶？可怜的木偶就在这，它们会好好享受这顿充满快意的大餐。

在这群灰扑扑的木偶中，这只灰扑扑的瓷娃娃并不显。

楚纤睫低垂，认真注视着她：“我曾见过你。”

“！！”

金发瓷娃娃空的一对准楚纤的脸，竟是非常激动地往前一步，步挪得很小：“您……您还记得我？您……”

那漂亮柔顺的金发变得稀疏糙，裙烂成碎布，白瓷碎裂多，用胶带勉拼凑到一块，左手摇摇坠。

在副本门，她曾想当楚纤的伙伴，最终被她的主人抛弃，重回钮中。

被拒绝之后也会被人记住吗？她以为被拒绝也是……也是抛弃的意思。从前那样好看的她都不行，现在成了这个样，就可以了吗？

人类温和又丽的眸告诉她，可以的。

金发瓷娃娃甚至都看她边的小木偶顺了——想到副本前人类拥抱小木偶、丝毫不介意小木偶丑陋外貌的模样，她亢奋极了。

看看这个黏着人类还没被踢开的小木偶，看看这嫉妒到快要气疯的表……该被主人得多好啊？她还没提要人类成为自己的主人，仅仅因被人记住而喜……小木偶就气得要死。

漂亮的珠不知被谁抠掉了，黑空得吓人。她却将这些缺陷当她的优势，也不觉得脏兮兮的裙令她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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