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这两样东西不容易，要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楚纤拉住黑袍，又是一阵‘咔哒咔哒’，大木偶腰更低了。

人类的声音又低又柔，语调轻缓：“两滴血继续用在你上，好不好？”

“……”

黑袍木偶从现开始就没说过话，楚纤看着它的嘴——等会的血自然是滴在上面了。

她不能确定上去能否使它有说话功能，好歹能好看些。

得到妈妈许可的小木偶开开心心脱了鞋往床上爬，她努力收着裙，只占很小一块地方。

鲜红嘴角上提，目不转睛盯着妈妈即将喂她中的手指——拿起了面包，，递到她面前，让她帮忙拆开。

小一：“……”

小一：“哦！”

小木偶借着给妈妈递的姿势又悄咪咪凑近一些，翘起的小鼻动了动，仿佛能闻到妈妈的血香。

妈妈吃东西的速度特别慢，一一咬得很小，睫羽低垂，灯光在睑投暗影，与过分苍白的面容鲜明对比。

小一本来等得很焦灼，心中升起的暴戾念令她想直接压在妈妈上将剩的面包全喂去，再狠狠咬上妈妈的手指，刺破单薄又柔的肤，吞咽香甜血。

——可能是周围太静了，左右床的两个人类没有发噪音，黑漆漆的窗外似是把这间病房从木偶岛独立了来，一时之间，整个世界只有她跟妈妈。

她难耐的蓝睛一平和来，险些狰狞的木偶脸也得以保持原样。

看起来还真是个乖巧等待妈妈奖励的小木偶。

蓝睛映着最后一消失，黑瞳孔急促战栗。

来了、来了！

屋静默片刻，楚纤：“小一的嘴能咬断人骨，比扶音厉害一些？”

“……唔。”这本是在妈妈面前表现自己大的机会，但小一糊过去没有承认。

楚纤眸微动，被小一目光缠绕、包裹的手指轻轻抬起，在小一压不去的嘴角：“让你多咬几好不好？”

“！！！”

小一激动得险些发爆鸣：“呜呜呜妈妈我好喜你！”

“只是有个要求。”

“我答应！”

“……笨，回等我说了再答应。”

“嗯嗯嗯！！”

楚纤不不慢：“第五的时候才能咬断，之前都只准咬一血。”

“……”她呆住了。

“不到么？”

小一为难地嘴角撇：“好，好难呀妈妈，能不能换个要求……”

楚纤静静看了她一会，没说能不能，只：“所以呢，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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