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利用幼虫伤害谁的楚纤替夕若赴约的原因很简单，她不夕若是否故意让她现在这里，也不自己会不会搭去。

她就是存了不能让这条鲛人离开这座岛、离开这个的心思。

……但她的五百年与鲛人在凡间的五百年差别太大了。鲛人比她还先知到她的杀意，化成一捧从石隙溜了去，并将门堵死。

它并未离去，而是温柔抚摸着石，像在抚摸刚刚不让它碰的友人。

它压低声音，温柔：“我信中写的都是真的，不然怎样给你带那么多东西？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她没有证据，是嫉妒你我关系这样好。”

它知那些幼虫听她的话，也知她现在不是人类躯，随时能变幻形飘在空中不叫幼虫伤到。

它有足够的时间安抚好友人，毕竟总在黑漆漆的山里待着也会受不了。

鲛人在外面候了半个月，里面的人居然都不肯应它，无论它说了多少话。鲛人终于急了。它气得直接去找夕若，将夕若打得半死不活她改，否则吞噬了她。

夕若没有改，她看着封闭的山半晌不了声：“……你都了什么啊。”

鲛人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义，它冷冷：“你去跟她说，那条鲛人不是我。”

“……说？跟谁说？”手中制服住的邪神突然不要命地挣脱开它，“你是真瞎还是假瞎！你看不来她现在是人类吗！！”

鲛人那张绪稳定的假面极难攻破，闻言也只是嘴角往一撇：“她是不是人类我比你清楚，闭嘴。”

仿佛说楚纤是人类就犯了它的天条。

“……我找到让妖灵变成人类的方法了。”夕若不敢再去看那个山，她中隐隐有血腥气，“她是人类，是被那么多虫咬就会死的人类。”

鲛人僵住了。

“我不该让她知你约了我，我又没那么容易死……不就是被虫咬吗？我的本相又不怕被虫咬……”

邪神疯疯癫癫的话在耳边不断响起，吵得它站不住。它一一靠近山，它以为自己用的力气很轻，就是先前抚摸石的力——

结果石在它掌心碎成了齑粉。

那一瞬，随着掌中粉末飞去的还有满山的蓝灰蝴蝶。

…

玄月睁开，回忆结束。

“所以她的早就被这里的虫啃碎了？”

夕若：“……你们系统局不是可以时间回溯吗？之前现在其他位面的明明是她还没变成人的，不就是这样回溯来的吗？”

女人眸中有暗芒闪过：“看来主系统瞒了我不少东西。”

夕若：“还说呢！如果纤纤是带着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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