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没人你来京城，但你还是来了。”

楚纤不大走心地‘嗯’了声，她说：“是啊，总不能是有人故意引灾民往你那个方向逃窜，也不能有人笃定你能治疫病，更不可能有人给京城中那么多王公贵族毒，的还是只有你能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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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纤看着那些珠，仿佛在看着一颗心被行分裂成无数片，而每一片都在尖叫着恐惧着。

乔神医盯着她。

“……你究竟是什么人？！”

楚纤，然后漫不经心抛一个让乔神医险些掐断珠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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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能串起它们的线被掐断了，再也恢复不成原本的线，只有再找一条不一样但足够稳妥的线，才能收起它们吵闹的声音。

“都不如你手中一粒丹有用。”楚纤接了后面的话。

乔神医问得好，她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敢这样轻易破坏一个人的人生？破坏一个人有又有理想的人生？

“我也没想到京城会有这么多患绝症的人，他们非富即贵，找遍了天名医……”

“扪心自问，乔神医的师父不到这吗？”

…

之后王公贵族都来找她治病，还都是各疑难绝症，乔神医一拖再拖，差错在这开了医馆，收了弟，轻易走不了了。

楚纤凝视着乔神医的脸，她想自己不是在帮助她，是在破坏她。想必今日的乔神医已拿不稳银针了，也抓不好药材，说不定就此葬送了一位神医的大好前途。

真相一定要以残忍的方式显现才能叫真相吗？是谁给它的定义？又是谁当中立的揭者？

乔神医徒劳地攥一颗佛珠，不肯再看楚纤，她话中惊本没有平复来，仿佛被无形的雾闷得非常不适，却又不知如何逃离。

“……她是想让我回岛，而不是让我留。”乔神医认为这猜测简直可笑。

“凑巧而已。”乔神医应是看不惯这人云淡风轻、而自己心绪杂，她微微讥讽，“不是每件事都有预谋。”

所以楚纤说：“这是个我回答不了的问题，我为我的无知向你歉。”

提到医术相关的事，乔神医又恢复那似是遥立雪山之巅的孤傲。

“若她就在你边呢？”

珠崩得到都是，溅在桌上一弹一发‘夺’‘夺’的声音，像钝刀砍在案板上。

楚纤今日说的话已经够多，她早就疲倦了，抿一凉了的茶，略略提神。

承受不了真相，到底是揭者的无能，还是受害者太弱？

乔神医的面上没有表，大概恐惧到极致都是这样的。楚纤低眸继续抿了凉了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