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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浪费你的神力，我并不在意她。”

她有喜日了。

偷偷来的四条手臂悄悄缠住这人。其实也不算手臂，如那尊神像一样，她的八只手柔无骨，更像白腻腻的一条活蛇，比常人得多的手指漂亮到极致，还能打成结哄这人开心。

虽然大多数时间都不能跟这人在一起，但时间越是有限，这人待她越好，将她得满脑只有她。

因这不经意的举动，迅速恢复正常的珠暗了暗，她稍稍收臂弯，不大甘心：“可是——”

说这话时，四颗珠齐齐颤抖，是激愤。她太想教训那个人了。

夜间疗伤也是。

在祭坛与这人不知亲密接多少回，变作白蛇的她可以肆无忌惮缠在这人间腰上甚至脖颈，哪怕她故意缩惹这人无法正常呼，这人也不会生气，会很温柔地拍拍蛇，她的蛇尾。

这人也不喜太，门总会举一把能容两人的伞，她可以挤去搂抱这人，哪怕旁人神怪异也不在乎。

指腹终于碰到这人纤细的指，夕若呼一滞，面颊溢上两分诡异的红。

夕若不喜日，光亮照着她的觉很讨厌，也会影响她的法力，晒太久还会灼伤她白皙好看的，照她里的丑陋凶残，像借此就能警告人们离她远。

所以住客栈的银有，买吃衣裳的银也有，养纤纤的银最有。

原本虚握的手见这人呼平稳、似是睡着之后，小心翼翼收。

想碰又不敢碰似的，可她的明明黏得很彻底——总归在这人底，邪神想装得温良一些。

“好。”

夕若一边怜惜这人不好，舍不得用很大力气，一边又贪恋这人失控的息，听耳中，仿佛她们有了更亲密更稳固的关系。

夕若：“！”

后来追踪到受伤者的踪迹，她们来了皇城。

“……”

夕若眸轻动，应：“好哦。”

楚纤阖靠近她怀里，笑：“你怎么也跟个疯似的？”

忽有两只手自腰际生，起两侧空的白轻纱，隔着朦胧一层纯白虚虚握住这人的腕。

时她法术大增，最适合疗伤不过。这人却往往在这时最脆弱，被她闹醒了也睁不开，半扶着她的腰纵容她趴在她上亲了好几也不知。

夕若声音很轻：“我知她毁你，让你在这里受限。我定留她一半魂魄，叫她不能再跟你作对。”

为邪神，她当然不止应苍山一尊神像，受的供奉也不止那血。她藏了几座金山银山，多年前曾变给这人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