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景淮听见他该称作姑姑的人轻哼了声，“这床我终于有理由不要了。”

景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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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声音让床上两人齐齐止住动作，一个难堪躲闪一个凶狠暴戾。

模样艳丽的小祭司大咧咧从床上来，赤着脚踩过一地碎布，似只横冲直撞的小鹿一撞到公主面前，一把攥住公主领，微微踮脚拽公主傲脆弱的脖颈：“你对玲珑了什么？！！”

“……你那晚对我了什么，我第二日就对她了什么。”

她的动作鲁，扯得公主险些一气没缓上来。

但公主不准备在侄面前失态，边弯着恰到好的弧度，温和答。

“你找死。”玄月气疯了，“你的确会作为祭品死在祭坛里，在此之前我会放蛇活活把你咬死！！”

“难我不可以对她吗？”

公主轻轻握住她的腕，慢慢低，眸与她凑得极近，低语：“你亲了我，抱了我，我也亲了她，抱了她。你不敢的事我替你了，你看她今日是不是没那么抗拒？”

“……”玄月一双瞳全然变成了紫，不似活人。

敢你对她动手动脚是为今日便宜我？你这话说来自己信吗？？

不旁人信不信，公主作为说话者是一定会信的，且信不疑。

她悠悠：“你不知还有更舒服的事，你可以对她，她也可以对你。”

小祭司不通人事，上了也就亲亲摸摸，再近一步就不懂。

公主仗着自己年几岁、在京城那样的繁华地什么没见过？她自然比小祭司多一分成年人的沉稳。

小祭司狐疑盯着她，手指力不减：“……你那天晚上怎么不教我？”

“我不好，没法让你尽兴。”见鱼儿摇着尾咬钩了，公主叹息着，“到一半过去了，你该多扫兴呢。”

两人离得太近，她鼻尖嗅到这人上与自己相同的香气，却不知为何，这香幽幽过这人苍白单薄的平白多了冷意。

玄月眸光闪烁：“你说得对。”

不论是那晚还是今日，她尤其喜人挣扎反抗的样，最好血。若真像这人所说躺在床上如死尸般一动不动……好像的确……

等等。

玄月望着这人的脸。

——也不是不行？？

要说有什么比之前那一幕更令景淮无法理解的，就是前这一幕了。

他的姑姑多么难伺候，怎会容忍祭司莽莽撞撞抓皱她的衣服？又怎会容忍她们中说来说去的‘那晚’……？

玄月言不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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