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者想吐也不能吐，想走也不能走, 发一小祭司不喜听的声音, 就与受罚者同罪。

“别躲着呀，公主。”

脑袋一歪, 少女甜媚的声音似在撒：“你让雁娘和千重看看你的脸嘛，别那么小气。”

被小祭司记住名字的二人不敢觉得荣幸，她们比在地上的‘受罚者’还恐惧,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缓缓抬起, 注视着那张双颊红的脸。

“……”

旁人刻意投在伤的目光让她意识到不适，脸刚侧了过去，就被粝鞋面用力了回来。

这人实在虚弱，直接踢得她整个人侧到另一边，落于后的发在空中晃弧线，再度盖住她的脸。

在场两人都听见非常清晰的‘咔哒’声，不受控颤了颤。

玄月放脚，嘻嘻笑着：“嫌两个人看不够是吧？好呀。”

“你们两个把她拉去洗净，之后……嗯，双手捆着在族转几圈，转到太落山为止。”

小祭司苦恼地边想边说，解决‘怎么罚’的问题后语气就轻快多了：“但凡有一个族人不知她的脸什么样，明天就该捆着你们啦~”

“……是。”

-

雁娘和千重牵着后走也走不稳的人，一路没回。

绳时不时被后面的力拉直了，她们就用力拽拽，听见后人发的息与闷哼声仍不回。

“……她不是族里人，是祭司从外面带回来的。”

“我记得祭司亲自驾着车带她回来，起初还让阿鹊扶她来呢，后来不知怎么就……打得一脸血。”

“谁让她朝祭司上吐血，也是活该。”

“就是，连累阿鹊被罚，你没看阿鹊被打成什么样？她的两个哥哥到找药治呢，八成是不行了。”

“阿鹊多好一姑娘啊，明年结婚吧？哎。”

“……”

原本还同楚纤的人立即满怨毒地瞪着她，就像京城菜市瞪着杀人犯的老百姓一样。

“就是你害了阿鹊！你还穿这么好的衣服！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扑过来的小孩提着小拳朝楚纤上招呼，他个不大，蹦起来也就能打到楚纤腰际。

但他的劲不小，或许是日日活的缘故，黢黑小手拳拳到，瞬间打得楚纤间一腥，一血再度吐了去。

她偏吐到另一侧，没让小孩满是血。

不过小孩也吓呆了，举着拳愣在当场，被认识他的大人忙抱了回去。

雁娘和千重对视一，沉默着继续往前走。她们明显觉绳更重了，人群发惊呼，是这人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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