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怕越欠越多，离梦想越来越远——啧，那积分也谈梦想？她隔段时间白送系统的积分也不止这。

楚纤睁开。

“其实还有一可能，你没提到。”

“……你想说什么？”

楚纤却不理会她，还跟尸对话。

尸没有觉，也不会回复——实话说，尸了任何事第一个急的都不是它，而是前被迫寄宿别人的‘副人格’。

尸有可能杀了所有人——这是主魂对它设定的‘程序’，但它绝不可能杀一个不可能对自己有杀意的‘主人’。

耗尽全力气的扶瑶在床，大大气，中却有疑惑。

像是朋友闲谈那样，楚纤笑容松快，言语间又不乏亲昵。

“我力气用得有些大，你能觉到吗？”

若尸有痛觉，它会知到腕上的手岂止是握着它，是源源不断地在用力，恨不得将它掰断。

这段时间靠欺辱扶瑶魂力大增的虞惊棠也能派上用场，她压制不了主魂，可在尸因某些原因不会伤及楚纤灵魂的前提——让它抬不了手，还是能到的。

沉冷血眸难以置信地盯向前人。

只可惜扶瑶送走那么多心愿达成的恶鬼，大概连梦中都在挥刀、殷勤练习的程度，怎会被其他人截胡。

血眸怼到她鼻前了，森森寒意竟将鼻尖轻轻凝了一层冰霜。

楚纤这话让女人想起白日遭遇，现她是白佳期，白佳期也是她，她脸沉，眸发红。

“……你疯了吗！”

床上装死的某人暴起，手中执一把雪白钢刀，想也不想直冲尸颅！

她应当很珍惜前的‘老友’，只可惜不再有第一次见时不小心的脆弱神。她笑得有些完了。

她也不恼，反而伸手去握尸惨白不似人的手腕。

女人伸过去的手抓到了一手血。

在女人心生疑窦、想起隔断两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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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白佳期堪称失态地伸手过来。她想以这只凡胎的手在空中阻断扶瑶的这一刀。

钢刀卡尸脑袋，不能再往一寸，亦不能来，仿佛就此到一块了。

尸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它想折断钢刀而不是躲，但它的双手无法抬起。

她应该比这间房里的任何人、系统局的任何人、任何世界的任何人……都迫切希望这尸撑到她任务完成，顺利时间回溯。

“你觉不到，我忘了。”

本该保护它的灵魂成了它手上重重的镣铐，它只能以最脆弱的位面对最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