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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停，副人格没有说话，虞惊棠却不急着要她回复了。

“……”虞惊棠险些断了笔柄，手指用力到颤抖，“别以为这方式我就……”

主系统：‘您能理解吗？我看见的画布是一团赛克。’

副人格应该是笑了声，赞同：‘她的三观很正。’

她一声声地问，一句句地控诉，越来越快的语速表明她的不耐与愤怒。

虞惊棠沉声说：“你拦不住我，你只能求我，但这求人方式我很不喜。”

等不及楚纤回复，主系统又说：‘除了这里被她允许的您能看见以外，所有人所有系统都看不见。这是她的特权……嗯, 我亲自赠与的。’

…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 漫不经心换了，开：“你可千万别看。”

‘……这些并不是小事。’

来，就为这事闹脾气？”

主系统：‘确实没什么好看，如无意外又是画您的脸。’

主系统：‘等等, 她这个发展好像有不对劲，您要不看看呢？’

主系统似乎有些憋闷：‘理说不会，她权限比较, 分魂在没有记忆的状态也能使用系统, 而且不留痕迹。’

…

…

‘钱，扶瑶也会赔偿，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是她错了事。’

听到这里, 楚纤问：‘您也会被赛克挡住么？’

“我赔钱？我凭什么赔钱？她死了吗？我迫她了吗？不是她的？不是她看见我手里的钱就走不动路？我错了什么？不该这么有钱？”

这该是虞惊棠预料到的结果，可真的发生了，她又倍不快，一被人看轻、真心被辜负的烦躁油然而生。她很想拽副人格狠狠质问她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惦记上了扶瑶的——才会对扶瑶那么满意？

气到险些扭曲的一张脸极其突然地冷静来。

她以为说了这句话副人格该一晚上不理她，没想到副人格很快说：‘是，我的确拦不住你。但我想扶瑶会时刻关注解小的况，不会让悲剧发生。’

“我是答应你了，但她要是真死了，那一百万我也不会拿回来，不是很公平？”虞惊棠嘴角一扯，“又不是她死了我就会把你转到她里，她要死得难看了我还看不上呢。”

“不要再为这件事跟我闹脾气。”

“好啊。”

“对我来说就是小事。”虞惊棠嗤笑，“一群想要钱又舍不命的废，活着什么？姓扶的无能，大神了那么多年，的网上那么多粉丝，连这都看不来？”

‘想多了。’副人格说，‘你画吧，我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