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在画室看见的那张脸，恍惚间却对焦上很久以前的那个、温柔好的虞。

宽松袖往叠了两层，一截细白手腕。她垂眸剥着，晶莹顺着白而淡粉的指甲落到指关节，清甜果香沾满这双漂亮的手，很快被白纸巾去。

扶瑶猛地回神。

那人觉察到什么，剥了大半的果递到薄边，微张，果咬去一些，眸轻轻侧过来。

黑白分明的眸中一映扶瑶的样，晶灯投的光亮慢慢在眸底闪烁，成了纯粹丽的碎星。

“……虞，虞！”

扶瑶像个被老师名上台回答问题的学生，突发事件令她浑僵，却又期待自己全答对后得到老师表扬——类似的复杂受。

“唔。”

余的一被的齿剥离果，咬更多。

她吃一颗的速度太慢了，慢到扶瑶七上八琢磨一大堆有的没的，才慢悠悠了一节巾边手指边同扶瑶打招呼：“晚上好。”

她嗓音轻柔，这三个字非常自然地说来，又莫名亲近。

“……晚上好。”扶瑶小声回应。

一年来虞家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扶瑶难得局促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该过去坐还是若无其事绕过沙发到餐厅去。

扶瑶只好先将注意力投到那人手的动作上，看着一一被得有些泛红的手指，扶瑶到有渴，想吃了。

——要知保姆阿姨将果盘放在这半个午，也不见谁来吃。

扶瑶几乎是聚会神盯着楚纤的手，到了楚纤想忽略也不行的地步。

她端正，手指轻边空位：“来坐。”

扶瑶飘飘然过去了，耳尖红红坐，双闭拢、双手放在膝盖，看起来很乖。

“晚餐会有什么？”

这人轻易起了个话题。

“清蒸鱼，我听陈姨说过。”扶瑶一往外憋字，“会两份，一份是虞会吃的不放蒜不放姜。其他的菜我就……呃，我看见陈姨还拿了贻贝……哦，我喜吃这个来着。”

“听起来不错。”

“虞还喜吃什么？可以让陈姨呀，反正饭还没好呢。”

“没事，我随便吃一。”

“那怎么行？你已经够瘦啦！你……”猝不及防对上这双，扶瑶话音戛然而止。

今日第二次与这人对视就好像累积了第一次对视的经验，此刻少了分仓惶、多了分主动权在手的自由。

很正常，扶瑶这样对自己说，她跟虞太久没聊这么日常的东西，虞回复疏离且客气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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