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成低级营养剂。”

“真的是你。”

一清晰悦耳的女声响起。

路易莎怔怔看着这——几乎被玩坏的，悬在半空的指尖许久没落去。

……居然直接赶她走了吗？！作为你这么时间见到的第一个外人，你不该多问几句……比如小小的近况什么的？

目惊心的是从角一直延伸到锁骨的吻痕、咬痕，腰侧也隐约留了指印，像谁重复多次地用力掐过。

路易莎信息素等级低于会，在这样视觉与神双重震撼需要一些时间恢复。

路易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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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晚香玉不似鞭痕那样狰狞，堪称温顺从容地在肤表面，又该是从骨里生来的，将残忍的血腥气全压在黑线条里。

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给床上人上药而脱了她的衣服，但半天没有一步动作，反倒是盯着人家看了好几分钟……

她主动说这句话自然不是嫌弃营养剂不好，而是明白路易莎会因这几支对公会来说无伤大雅的级营养剂受罚。

路易莎：“！！”

路易莎：“不，我，我是来给你……我，我不是，那个……”

oga抬手压了睛，稍稍缓解不适后再慢慢撑着手肘起床。

霍恩总的级营养剂有钱也买不到，这一支多少人抢破想要？此时的oga更是非常需要。

对比黑发oga智商在线、齿清晰，路易莎才像那个在审讯室被关了半年的人——行为畏手畏脚，言语混不清，表呆滞得像得了某神方面疾病。

“……呃。”

它们无言瞪视着靠近的人，裹在oga周围的信息素宛如守护宝的恶龙，外人一靠近便迫不及待张牙舞爪地警告。

oga弯弯睛，这次笑得更明显更温和一些。她摇说：“我没那么容易饿。药留就可以了，很兴今天见到你。”

黑发oga望着她语无次，嘴角细微提了提：“我知你是来给我送药的，唔，这级营养剂她舍不得给我，是你自作主张。”

路易莎憋了半天，最后竟然憋来一句：“你要是饿的话，可以先用这个垫垫。”

“……路易莎？”

等她靠着床坐稳了，才后知后觉往一看，反应很慢地眨了两：“嗯？我的衣服呢？”

她急急往后退几步，意识远离床榻——

手铐和项圈连接的细链摘去了，留个侧边飞着一只黑蝴蝶的质项圈在上面。

她蜷缩着，手铐之间的链条很，足够她任何活动，可此刻的oga仍习惯将腕并在一起，这是先前短链留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