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白手指划过与自己相同的眉，渡己仙君微微一叹：“我是不是来迟了？”

说话间，有半圆结界缓缓落, 给外面人留的最后一是叠在一块的黑、白两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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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指尖约莫带了几分仙气，将她脑中如毒雾般纠缠不清的痛苦一一驱散, 使她耳清目明。

人捶捶额角，啧了声：“失算。”

她站稳了，仙君那只手却仍虚虚护在她腰侧，既像是唯恐她再没站稳，又仿佛带了圈怀中化臂为牢的意味。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视片刻。

一个年累月在药房毒雾中闭关修炼，炼一神经质的吊诡，绪激动时墨红的珠横看竖看都像妖。

一个于静谧瑶池中没日没夜收灵气，不凡间五谷只仙仙果，玉骨冰姿、超然世外，天底没人比她更衬这白衣。

若要说纠葛，怎么都该前者贪得无厌拉扯后者不放——

偏偏人率先移开神，似是想保持距离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仙君跟了过来。

她轻轻盖上人握住伞柄的手，慢慢收，嗓音温和：“你不愿见我？”

顿了顿，仙君又：“你知我一定会来，我会助你离开这个世界，去完成你想完成的事。”

系统想破脑袋都想不来——无论楚纤分裂成多少个，三魂七魄各不相同，她藏于灵魂固的渴望只有一个：回到她的世界，完成她的任务。

不论是完整的、残缺的楚纤，都会牢牢记住并主动承担这个意义。

“哦，”人垂眸看她的手指，一一漂亮极了，“帮我挡住妖狐。”

凡人若想祈求仙君达成所愿，该沐浴焚香后三跪九叩，诚心能不能动仙君不说——怎能胆大包天连程也不走？就这样站着随一提？把仙君当成什么了？

天之众生平等，然而这平等亦是自压迫与容忍演变而来。

凡人修仙，是想离天更近，修不修得成得看机缘，修成能否位列仙班、自立仙府、受人香火……又是另一境界。

前这位金仙已能庇佑一方国土、立祠受供奉了，是天仙中最上等的仙族。

人走歪门邪本就不为俗世所容，不幸死魂灵也不会顺遂回，也许魂飞魄散，也许地狱受折磨。她一开便要一位金仙为她办事，着实是——

仙君温声应了。淡漠眸专注地望着人，似乎还等人发布指令。

她不说她如今修为如何、能挡多久，她亦不问。

人稍微动了手指，立刻有温追上来压住她，温和地制止她不许再动、不许逃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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