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妖狐从极喜到极恨，各样绪在她脸上如泼翻的调盘一塌糊涂。

属于国师边关月的经历并未存在她的记忆，在一无所知的条件偏要证明她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难度颇。

妖狐笑意一僵，竖瞳骤然亮起，不善盯住皇后，似是用兽瞳迫她不准再说去。

人与人之间最本的差别是经历。

沉默几秒，妖狐面上又挂着艳笑容：“我看你们才好玩——抱着一个替说她没死，锁着一个残魂以为她离不开了。”

鹤袍女一把握住她的手，狠戾：“你敢！”

“你说这是月月？”

妖狐金眸冷：“月月是人，不是什么桃枝，更不是界使者。”

魂魄没有停止，已经稳不住五官的脸一片木然，继续动手去找一链的所在地——好找得很，她魂魄里全是链。

若坐视她这样扯去，再有两锁魂链离去她就能魂飞魄散，这是极伤魂魄的解法，当真是不要命了。

“她很我，所以才会死。这些没死的——”妖狐语气又幽幽低沉去，似是藏底的海妖诅咒，“都不是她。”

皇后手中一重，失去目标的锁魂链重新飞回手里，等待一次绑定。

顿了顿，她调着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我不是她。”

她双手捧着脸，脑袋歪歪笑得漂亮又纯真，像是一个炫耀心玩的小孩。

“……她说了我想说的话。”魂魄虚弱的声音响起，“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不好玩。”

新的记忆会不断覆盖旧的记忆，直到新的经历锻造成新的、成后的人。

[黑化值 5]

皇后拨开她的脑袋，继续：“你知她是谁，演的好玩么？”

形魂立即支撑不住地在地，她的双稳不住人形，成了一滩类似泥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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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到后面的话时，她松开链，竟是痴痴地笑起来：“是为我挡天劫死的。”

皇后与神君的注意力难得统一分给了妖狐，她们没料到毫无攻击力的‘傀儡’竟不惧消亡地挖锁魂链一端，狠狠从烂成一个窟窿的魂中扯来——

若直接摒弃旧的记忆不要，哪怕灵魂仍然是那个灵魂，格、嗜好、甚至心理别都有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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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屑去看那被人控的魂魄，红袖翻飞，眨间离开金笼，闪至远。

妖狐极不客气地一扯半空中绷的锁魂链，拉得魂魄肩一歪，双却因另外几条锁魂链而牢牢站稳，姿态怪异。

——这样，还能看是同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