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由想起上一个送那人椅的娘娘，底蓦地沉。

“……比她得好。”她嗤笑着，“你从前那个算是什么废？唯有我才会对你如此上心。”

若林国工匠得知，该呕血一碰死了。

边关月国师坐的椅就差用金堆起来了，哪一样不是世间极其名贵的材料？这要是废，他们真都别活了。

神经质地说了好些有的没的，贵妃温柔抚摸着黑袍人的眉，像得到了什么宝笑得几乎不能自抑：“你叫阿月好不好？我以后护着你，不会让人再挖你的心、伤你了。”

“天劫我也不怕，没人敢欺负你。”

她只恩赐般地给了黑袍人一个属于那人的字，宛若切了一块自己心的糕分给人。

光是一个‘月’，便证明了她对这张脸的喜程度之。

旁人无此殊荣。

楚纤听得来目标是改造人的一把好手。

她很喜由外及里一将一个人改造成另一个人，而真正的那人多半是死了，现今只活在目标记忆中，成了一不可轻易摸的影。

几句话可以概括一个人的大致喜好。

对方病弱、笑容温和有礼、颇受人喜，喜白、位权重，该是一位君。

这样的人也会与妖狐有纠葛么？还是妖狐单方面对她有需求？

楚纤又想到白小太监曾唤她‘陛’。

宁愿个一模一样的人扶持上皇位、自己当贵妃，也不愿承认对方已死、剩自己一个的凄凉境。

这该是病态的、不存于世的，若那人泉有知，只怕也会嫌恶吧？

——那这些了面的女呢？是否只是换脸失败的残次品？她们失去了自己的脸，不得不用面遮掩？

如果一切属实，那么这只狐狸的确作恶多端，为了一己私不惜将整整一国的人当傀儡。

脑中思绪良多、某个念越来越清晰，楚纤面上却已照贵妃指引一个属于别人的笑：“是这样么？”

因伤重的缘故她声音很轻，听在贵妃耳中是更接近那人，面上绽许久未有的惊喜：“是，是！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就在贵妃忍不住想拥住这人时，黑袍人猛地拽住那截要掉不掉的衣领，微微起、启狠狠在那没有闭合的上咬了。

她咬得克制，既没血也没破损，仅仅是比刚才红一些。

末了，黑袍人倒回床榻，角笑意骤然加，瞬间击碎了某幻境：“我有个好办法。”

“不如娘娘用钉钉死我的笑容，这样时时能看见那人，不必再有求于我，岂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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