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懂的，所以她碰了。

鹤袍女形容自然，慢走间总有不怒自威的皇家气派，倒是比安帝这个正儿八经的掌权者还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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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然是自我幻想。一条只会听命主人的巫蛇无法表主人的不悦，只是了个随时都要毒死人的外壳。

屋药味愈是厚，鹤袍女中怒气愈盛。

皇后当然不会气裴首辅拿了几碗药人血去救戚州百姓，气也只会气妖狐作、害得国师病重。

依照皇后事绝的，应当是第三猜测。

当一黑金鹤袍的女推门而时，白衣国师半阖的睁开，轻轻看去。

“……”国师浑一颤。

上一句责令嗓伤得不该，一句就要国师亲回答——

没经历过的小狐狸不懂，她只知一碰这国师的反应便会非常有趣，隔三差五用尾缠一、戳一，好让这人抖着抓床单，任她说什么都答应。

这不适不会随着时间逝消减，而是一寸寸折磨人的神、心智，药石无医，连个寄托也没有，是奔着将人疯去的。

另一只手隔着被褥抓到她的，皇后柔声问：“这回伤了嗓，回准备伤哪儿？阿月，你还有哪里能伤？”

凤眸盯国师面上温和面渐渐裂后的丝丝脆弱，她似笑非笑：“嗯？回答我？”

巫蛇是巫族人养的一特殊的蛇，它毒极、普天之唯有它的主人能解它的毒，又好养活，很容易能养一窝。

就连随时害人也是幻想，它成这样不代表会这样。

国师无法开，刚一敛眸，颌便多了手指——违逆国师意愿挑起她的脸，似是要从那双浅淡温和的眸里一路她的心中。

额上细细密密渗些许薄汗，国师颤抖着手想拉开皇后，那条盘在一边乖顺的巫蛇突然就不乖了，张开嘴一扑咬上去。

没有黑衣女侍引路，随意清微楼的普通人能迷路到死，偏偏皇后每次踏都能准找到国师房间——

前两日的雨得这双宛若坠地狱般不得解脱，骨里似有万千蚂蚁在爬在啃，时时疼，世间最磨人的酷刑也不过如此了。

皇后绝不是同你玩笑，她是真的要你在这境地开声，尝尝嗓伤了之后的疼，次才能记得住。

不知她是在国师上了引路蛊，还是早已摸清清微楼来源，或者二者兼有。

她停在床边，居临打量着国师面容，末了一声嗤笑：“不过几日没看着你，将自己成这副模样，存心气我呢？”

从清香华的清微楼走满是药气的密室，任谁也会不适应地皱个眉或抱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