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她鼓着脸隔空狐狸的额：“那你还动什么呀？这么贪吃！”

她觉得国师的手一一很好看, 天生适合握笔画几幅能挂在墙上百年千年的墨画。当然不能贪多, 贪多会累，她知国师不好需要心调养, 简单留几幅名垂千古就好啦。

红狐：“。”你才不净，你全家都不净。

“你，你多吃些，我不问了。”扶月小声哼，“老这么温柔怎么行呀，难我问到宴会结束你也回答到宴会结束？”

扶月从小怕狗，一听见狗叫就吓得走不动。皇后曾令中不准养狗, 扶月倒也没怎么在狗上吃过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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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微微笑：“来前已经喂饱它了。”因为腕上的血不好止住，所以耽误了时辰，不然能再来早一些。

见不到国师就好好温习国师留的作业，再好好想念国师带过的心、小玩意，最后才别别扭扭地想一小会国师的脸和手。

红狐睛一瞪，张嘴就要连菜带碗一同叼了甩去——可惜脑袋刚一动，就被国师摁住。

扶月不讨厌这只狐狸, 反而觉得国师这样安静的人能有个绒绒的小东西陪伴她好。

如今太说什么扶月都不听不信, 为此与他决裂, 连带其余皇公主也不待见扶月, 见她纷纷绕走。

落墨说国师就捡些奇奇怪怪的异兽，清微楼中爬的飞的游的怕是比人都多。除去周围巡视的黑衣女侍，旁人本不敢靠近清微楼半分, 唯恐里钻来一吃人虎平白丢了命。

红狐：“。”

它委屈极了，尾从一分成九条，躁动不安地在国师怀里扭动。

……这与太哥哥说的不同。他说国师冒领他人军功, 巧如簧欺骗母后，或有可能爬上了母后的床，些有悖常的肮脏事。

那张脸亦是独特，全天找不到第二张——哪怕不幸找到另一张完全一样的存在，她也绝对能区分国师与旁人。扶月就是有这般自信。

会问个不停，国师也耐着一句一句给她解答，得扶月先不好意思地停。

扶月还在那疑惑着呢：“咦？这狐狸饿了你就让它吃嘛，又不是没有……哦，我再给你拿副净的碗筷，这副你就给它算啦。”

红狐：“！！”

说着，扶月给国师夹了自己喜吃的，想了想，又舀了一大勺蟹黄豆腐。

扶月不在乎。

可国师既不讨好她, 也没刻意讨好母后, 甚至拖着病亲自教导她，可谓煞费苦心。

直到那天雨国师领了几条大狗将她堵在墙边，扶月第一次尝到绝望与恐惧的滋味。她是真的怕极了, 也明白国师不会惯她。

它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