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为另一人变得不由自己，浮沉在半真半假的幻境中无法逃离。

“别动。”

楚纤轻抚血蚯蚓没有睛的圆脑袋：“它会杀了你。”

孟秋气息不稳，直勾勾盯着她。

几秒后，确定无误了，楚纤慢慢站起来。

她不再去看王座中血眸乍现的女人，睛环顾一圈，嗓音清幽：“这就是你的系统空间啊。”

红的生在血沫里，源源不断收血气，开得艳丽张扬，得不似人间景。白尸骸堆积，是空间主人病态的恶趣味，亦成一异样审。

护士说过，楚纤曾在电梯里弯腰摸空气，摸的就是这三条血蚯蚓。系统也后知后觉意识到，楚纤曾认为血蚯蚓可不是假话。

‘梦魇’只有制造幻象的功能，无法伤害到攻略者，但血蚯蚓是实打实的积分，能直接啃掉灵魂。

为了让楚纤分不清现实幻象，孟秋才两个传说级一起使用——这也是楚纤初神病院第一次看见幻象到疼痛的原因。血蚯蚓自她的钻来，伤到了她的灵魂。

望着满地尸骸，背对着王座的人神漫不经心：“你是个优秀的反派，只是王座堆得太，连面人什么样儿都看不清楚。”

“我的系统，是中级系统。”

这是楚纤当初应允回来提的条件之一，提升她的系统等级。中级系统不仅扩充了积分商店的数量，能选择更多人份，还能开启‘意值’。

[目标楚纤意值 100]

[目标楚纤意值-70]

[目标楚纤意值 15]

…

[目标楚纤意值：0，信任值：0]

一声声的系统提示，让孟秋表极度难看。

“是不是很好玩？”楚纤侧过脸，嘴角微翘，“一个被定义的虚拟数值，你还当真了。”

“……”

咙被死死缠绕的血蚯蚓箍得说不话，孟秋边溢些许血丝，已然染成血红的看着那个影。

任谁都想不到，话也说不的小哑里藏着这样的灵魂。她不畏惧疼痛，不畏惧幻象，为了一招制敌连一无所知的灵魂献祭都敢试。

楚纤一直在等孟秋动手。

当系统骗她说看不见这些幻象时，她就笃定有其他攻略者，且对方使用了积分商店里的攻击。

太明显了，系统不惜五万积分连哄带骗换她回归，怎么可能没有一个能让它获取利益的目的？

如果孟秋是攻略者，大张旗鼓拉她回来要么续前缘，要么报复，一看神病院满地血腥，能是前者么？

只是她不确定报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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