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女人指了指：像我那样，有教练带着你。

庄未绸正愁这么莽撞表白太过尴尬，有了潜作借，便容易许多。

等我！说完，便同工作人员离开。

殷却然瞧着女孩快的背影，不禁失笑。

看来这次带小庄来海洋馆没错，女孩确实很喜这片蔚蓝。

庄未绸第一次尝试潜，从如何穿潜服开始学起，还要逐渐适应压对耳带来的影响，难免需要费些时间。

殷却然趁着这会儿，用手机理几封急的工作邮件，再抬眸，女孩已经在教练的陪同，对她挥手。

她也挥手回应庄未绸，眉目间盛满笑意。

不知是不是殷却然的错觉，庄未绸隔着玻璃，穿着潜服，人似乎变得活泼了一些。

她一会儿上浮潜，指指她打手势，一会儿又在原地转圈。

不止殷却然，连一旁护着她教练都有些手忙脚。

你要表达什么？

明知女孩听不见，殷却然还是问，直到顺着女孩手指的方向掏自己手机，两个人才算正式对上暗号。

你是想要我给你拍照？

她对着庄未绸比划的方形理解了一，，又比了个ok的手势。

打开相机后，殷却然又临时改了主意，把拍照改为录像。

她顾着镜的庄未绸，注意力大半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

录像中，女孩对着她画了个大大的心，大约是想要谢她，又指了指，几个代表数字的手势。

八，

零，

二，

三。

殷却然一边录，一边在心中默念。

也不晓得这几个数字对庄未绸有什么特殊义，值得她这么不厌其烦地摆好几遍。

庄未绸是第一次潜，待在里的时间并不算太久，等她离开，殷却然将视频保存好，又反复看了几遍。

视频里女孩指着她比心，动作笨拙却可，殷却然看着看着就了神，想起女孩指向她心，笑着笃定说它知就好。

那笑容甜过殷却然吃过的任何一款甜品，却不燥不腻，沁人心脾，轻易安抚了殷却然多日压抑不的烦闷。

自从宁如昨见过面，那生母留的本，殷却然一页都没翻。

解题解到关键步骤，殷却然忽然害怕面对那个答案，却又放不。

迷茫之际，恨不得将不开的工作和不能抛开的责任统统丢弃。

唯有在庄未绸这里，她可以暂且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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