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预料到，假如她再什么追求的举动，直的女孩一定会明确拒绝她。

连相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是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殷却然的风格。

她放枪，对站在她旁击位的女孩：要不要比一场？

庄未绸短暂发愣，记忆又被扯远，那次在游乐场，女人站在静态靶前，也对她问过同样的问题。

她没应，而是央着那人教她。

理由是不想把那人送的玩偶又输还回去。

很拙劣的借。

可那个人又不是殷却然。

庄未绸指腹蹭了蹭气手枪的枪，缓缓：好啊。

赌注？殷却然征求她意见。

得到女孩肯定的答复，殷却然抬手叫服务人员来。

准备一扎西瓜，一扎苦瓜。她停顿片刻，补充：常温。

击场冷气开得很足，不宜贪凉。

等她吩咐完，庄未绸才问：输了只喝苦瓜？

她答应赌，是有话想找机会对殷总说。

每两枪清算一次成绩，赢家问输家一个问题，输家必须如实回答，答不了再喝苦瓜。

殷却然若有似无地弯了角：好。

两人先后分别了六枪。

算成绩，庄未绸两胜一负，战果不错。

她的击专门找老师学习过，平不是上学那时可比。

两人对视一，默契地回到休息区。

你先问。殷却然示意。

庄未绸倒了杯苦瓜来，殷总之前说的喜，是作为粉丝的欣赏，还是有其她暧昧的义？

她如此直白，不给殷却然任何逃避的机会。

不止欣赏，也无关暧昧。殷却然也给自己倒了杯苦瓜，是认定一个人的喜。

她早过了扪心自问的阶段。

话音未落，庄未绸一杯苦瓜便了。

殷却然这才恍悟她倒苦瓜的义，眸里有涡旋起，被鸦睫遮挡住，又沉寂来。

她收起角弧度，刻意收敛的气场不自觉释放，气氛一变得张起来。

原本要走过去同她们汇合的江意映，脚步一拐，就挪到别。

总觉那桌剑拨弩张，她还是不要过去当炮灰了。

殷却然没江意映这边，她手指还着杯，语气听不喜怒：继续。

庄未绸没谦让：您之前说的追求，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喜也有放在心里和表现来的。

后者，目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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