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林指着她憋了半天才憋一句话：“你，你逻辑有问题。”

两人回到?会堂，早上听讲座的位不变，笔记本和笔还放在座位上。

两人都还保留着学生时代用?笔记笔记的习惯，活页本，圆珠笔，安安静静的躺在桌上。

两人坐回座位，顾韵林凑过去，低声说：“早上笔记借我看一。”

“不给。”周致和把笔记本拿开：“以前上学你就喜抄我笔记。”

顾韵林沉声：“还说你不记得，嘴。”

“就不给你抄，让你不听。”

顾韵林：“……”

“不抄就不抄，我……我自己也会，我拍照了。”

会堂空的，几百人的阶梯教?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前方的幕布已经升上去，台面上有些早上听讲座人丢的垃圾。

顾韵林坐了几分钟又坐不住，侧过，撑着手肘问她，纯属属于没话找话：“你说，为什么一个讲座来，地上就这么脏，怎么说也都是各个大学的知识分，啧啧。”

周致和回过脸看她，沉着：“……世界各地，哪都缺少?不了垃圾桶。”

“噗”顾韵林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冷。”

“冷笑话，你也笑这么开心，无聊。”

顾韵林看着她说：“嗯，就听冷笑话。”

“……”

黎聿声从堂往病房走，中途某人突然多起来，黎聿声也没分清方位，到?底是那个楼。

有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家?属也在边上跑。

“让一让，让一让。”

“怎么回事？又送来人了？”旁边有人议论。

“医院天天最?不缺的就是病人，正常，这个我刚刚在门还碰到?了，好像是突发心脏病。”

“心脏病？”

那人接上：“嗯嗯，听说是飞机上……飞机一降落赶送过来了，我在门看到?，不过还好送来及时，在飞机上就通知这边，救护车就在机场等着。”

“那还好，唉，这两天怎么回事净事故了，昨天送来好些车祸的人，今天还有突发心脏病的。”

“我以前在医院工作，也是这况，别看这么频繁，在医院是常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有你休息的时候，忙都忙死了，我家?也顾不上，孩也顾不上，家?里俩娃，大的都上初中了，小的刚上小学，那老师呦，天天给我打电话，说孩学习成?绩不行，在班里也不上，跟什么什么一堆外校的混在一块，还缺课。”

“初中正是叛逆期呢，多少?孩都那个时候毁掉的，你呀，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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