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不争气的叫起来。

思绪从小时候回到七年前，也许更久，九年前或是十年前那段时间周纾和已经不怎么在家吃晚饭。

黎聿声慨多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吃晚饭。

坐在一把苏作红木椅上，撑着，望着她，小声自言自语：“还没完吗？”

思绪一回到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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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的小尾。

周纾和这时候总会放手上的工作，过来抱抱她：“我们小鱼，等着急了吧。”

晚饭过后，周纾和总是会重新回到后院的调香室去，有时候她也跟着。

目光收回，落在房间里，黎聿声发现自己来还没有好好打量过这件病房。

装作什么都不知，躺在她怀里，受片刻最幸福的时光。

等到夜人静，等到所有人都睡了，她也因为太困在调香室的沙发上睡着。

后来周纾和总给她说：“多和朋友去玩玩，你这个年纪应该多和同龄人相。”

周纾和递给她一碗粥。

一张小型红木茶几，茶几边沿雕刻纹，是很常见的垂蔓草纹。

以前她就在后院调香室里等周纾和工作完。

“可我不想跟他们玩，他们都……太幼稚了。”

周纾和就抱着她回房间，其实有的时候她是醒着的。

她诚实的说：“有一，但比跟他们玩有趣多了。”

周纾和把她从上放来，牵她的手，俯笑：“走啦，今天有你吃的桂汤团。”

现在发现房间里的陈设奇的简单，靠窗两座沙发，一个双座，一个三座。

中西合璧的院，里面草了不少，周家是香世家，各式奇珍异草只要在茗城能活的，周家那座园里都有。

更主要能激起她无数过往回忆。

再就剩这张病床，和床边的衣柜，除此之外，房间再无其他陈设。

“完了？”那时候的她声气，睛放光。

周纾和就笑她：“你待在这调香室里，每天跟草草打，看我工作又顾不上你，不觉得无聊？”

能受到她的心，她的温，她上那淡淡的香味。

“还有一。”周纾和她的脸：“不过……我们先去吃饭，吴姨应该已经好晚饭了。”

“不，等你完。”她连忙摆手，两只小手挥，虽然也很想跟她一起结束这些工作回去，但是她不想耽误周纾和的工作。

角落一个衣架，她的大衣就挂在上面，黎聿声拉过一把椅坐床边。

那时候她们还住在周家老房里，老式别墅黎聿声住了十六年说不是什么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