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聿声一怔，半信半疑：“真的？”

又聊工作。

周纾和怔住，尖了上颚，眸里那张白净的脸上，倔中带委屈的神，她好些年没见过了，似乎在唤醒她很久远的回忆。

“看过了。”

圆形药片，看得到药名。

黎聿声抬，看到她手里的苹果，默默走过来，拿过去：“要削也是我给你削，你是病人。”

黎聿声削苹果途中，周纾和说起工作的事。

“普通冒？”黎聿声真正到了这一刻才彻底明白自己心慌，担心不是没有源，原来早就有预兆，昨天在车上她脸不对，昨天从海关来没见到她就匆匆走掉，是故意躲着她，不让她知吗。

周纾和接过来：“……谢谢。”

“我才刚来……”黎聿声垂着睛看她，眉间微微蹙着。

黎聿声脱了大衣坐来，两人都沉默不说话。

时间过去这么久她差忘了，家里的小白兔是会撒的，心来。

后来还是周纾和先开，从桌边拿了只苹果问她：“吃苹果吗？我给你削。”

黎聿声觉得自己还有智商，没有被周纾和两句话带着走偏，幽幽开：“这里是骨科。”

“项目你就跟着alisa，有什么不会的问她，她要是忙公司其他人也行，卓总跟了我好多年，经验丰富，alisa不在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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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聿声瞥一桌上的布洛芬：“普通冒吃这个。”

“没其他病房了。”周纾和想也没想当接上，拍拍她胳膊：“阿声，我真的没事。”

“就是普通冒。”

“真的。”周纾和关上电脑：“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医院这地方又没什么好待的。”

“你有工作不想耽误你，也不是什么要病。”

“那，坐会吧。”抬手，指尖指了指边上沙发。

是布洛芬。

周纾和翻了翻手的资料：“最近因为海关查验，家里好多事我顾不上，你生活上有什么缺的就找吴姨。”

“哦。”黎聿声应了一声，把苹果递给她：“削好了。”

黎聿声手中苹果削断了，落垃圾桶里。

“我痛经。”

周纾和嘴角不经意间扬了扬，顺着她的话：“好……你削，果刀在桌上，小心手。”

“这么客气嘛，苹果也不是我买的。”黎聿声很不喜这客气的觉，好像很陌生。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和心声。

“alisa把万世项目的资料发给你了？看过没有。”

“你怎么了？”黎聿声走过去，有僵，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