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纾和那段时间回了趟英国，回来以后发现她还没小学，当就周老爷书房问是怎么回事。

到了上学的年纪，还没有学，孩耽误了怎么办。

周老爷没心这些，让周纾和全权解决。

黎聿声事后也明白过来，大概她就是人们常说的那拖油瓶，或是一块手山芋，拖油瓶到哪都被人嫌弃，手山芋也没人愿意握在手里，只想尽快转手。

她从生就没见过她爸，妈说说她爸死了，死透了，她那时候小，但还是能从她的话里，和语气里听来，那个男人还活着。

活人也好，死人也罢，黎聿声没，毕竟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再她的生活中现过。

印象里五岁之前的记忆只有母亲在边，总是一团线，织了又拆，拆了再织。

上一年织好的衣，一年小了，再拆开来，加上一团线补一截。

所以她那时候穿的衣总是蓝白衔接有时候里面还掺鹅黄。

五岁以后就是周纾和了，仿佛记忆里只剩她，整整陪伴了她十一年夏秋冬。

六岁冬天周纾和说要带她买件新衣服，她不肯，就只要这件衣。

“穿不上了。”周纾和摸摸她的脸，温的掌心在寒冷的冬天格外温。

“可以。”她睁着一双大睛，神定，持说：“还可以穿。”

“可我们小鱼了。”

后来她就了院里那棵香樟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她测一次，树得慢，她得快，很快那些刻的纹路越来越。

她意识到她是真的了。

七岁，她不再持，给周纾和说：“从前，妈妈都是拆了，加上线再织。”

其实是她想要那团带有母亲气息的线。

周纾和懂了，后来她去专门学怎么勾衣，将那件衣小心翼翼的拆掉，再据她的，加一团线。

直到上学那年冬天，她突然说：“不用改了，其实留个念想也好。”

那句话把周纾和吓了一，其实黎聿声自己也不太明白八岁的她当时为什么会说这么伤的话。

大概是妈以前常说：这东西留着吧，留个念想也好。

那个东西要扔，她也说：留吧，留个念想也好。

黎聿声以前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约摸据母亲的语气来判断，念想，大约是个伤的词。直到八岁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一这个词中隐藏的义。

周纾和上一年费了一整月织好的衣只隔一年再拆突然就舍不得了，她以前总执着于那团线，似乎是从八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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