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聿声有些懊恼，电梯到一楼了也没发觉。

直到门巡逻的保安叫她：“这么晚了要门？”

黎聿声回过神来，赶电梯，才给保安大哥说：“没有，买。”

“女孩，这么晚了，别一个人去，不安全。”保安大哥又心嘱咐一句。

黎聿声，保安大哥离开去检查侧门是否关上。

自动贩卖机买完酸梅汤，黎聿声还不愿意回去，上了十一层，去公共区域坐会儿。

公共区域还有留的酒，汽的味，夹杂着饭的香味跟糊味，味实在不怎么好闻。

黎聿声只坐了一刻钟，就往回走，总不能一晚上待在外面。

打开门，偷偷看里面的动静，客厅里没声。

黎聿声蹑手蹑脚往卧室走，卧室里床柜上那盏藕粉型灯亮着微弱的光，周纾和已经睡着了，光影打在侧脸，睫投两片影。

脸上倦意未减，黎聿声看得来她很累。

轻轻地指尖碰到她的尾，周纾和的跟着颤了颤，黎聿声赶收回了手，目光移向窗外。

索周纾和并没有醒，黎聿声再次伸手想要碰她时，放弃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只看着她就很好。

黎聿声垂，叹气。

果然大了就会有顾虑，就会有其他想法，小时候她也经常跑周纾和的房间，怕打雷。

周纾和会抱抱她，说：“不怕，我会陪着你。”

靠在她怀里看她桌上那本调香用的卉本，认识了上百卉。

周纾和会摸摸她的，说：“我们小鱼真厉害。”

在学校被人欺负，跟人打架。

周纾和会背着她回家，说：“小鱼要学会保护自己，有什么委屈要说来。”

那条路很很，仿佛可以走一辈，趴在她肩膀上很安心，觉得那就是一辈。

现在连简单的碰都不敢，是因为大了，是因为的发育，是因为知之间多了那一层，说不清不明，纱罩笼上繁星璀璨万里无云的星河，漾起的风皱了湖面，什么都看不清了。

还她怕她介意，怕她不喜，怕她没觉，怕她不是她那觉。

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写日记，她会在日记本上写：害怕我喜的那喜和她喜的那喜是不一样的。

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没定表，不想吵醒她。

黎聿声了好多梦，梦见以前，梦见周家的园，梦见开满的香樟，蓝嵌紫的小挂满枝。

醒来了却觉得奇怪，印象里家里那棵香樟树十几年来没开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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