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聿声也笑笑：“我就说我酒量已经够差，还有比我差的。”

黎聿声摇。

“可不是，桑再学在论坛上被调侃了一年，今年他们医学院同学聚会她都没来。”

“打算回茗城吗？”

茗城？黎聿声一怔，又想起七年前那个风雪天，寒风凛冽的刺骨，织在耳边的话语刺耳。

至于黎聿声，周绮和知她对周纾和有一病态的依赖，这依赖大概来源于，周纾和在她五岁到十六岁的人生里扮演了一个不可或缺的角。

“怎么？你还怕她？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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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历投了没有？”

周绮和虽然在国外，但也听说过黎聿声跟周纾和的事，周纾和是她堂，今年满打满算正好三十一岁，十三岁回茗城，二十一岁周氏香集团任职，从基层起，摸爬打十年，今年年初刚刚晋升为集团首席ceo，据说去年周氏推的一款“香樟木回音”也是她的大作，这款香让周氏在香圈里名声大噪。

聊起往事，总是停不来，若不是边喝倒了几个，话题能聊到天明。

于是，再次摇。

“以后别让我在茗城再见到你。”

没来由来一句。

周绮和拍拍她：“所以说你幸运啊，能赶上老古董转，到现在还是咱们a大商学院供在神探上女神！还记得当年论坛上怎么形容你的来着……白肤明眸，清冷尘。”

边上一个个的男生抢着说：“这我知，一只南瓜!”

周绮和看着沙发上七倒八歪的几人摇摇笑：“实在不是苹果酒醉人，是那几个中途又偷喝了威士忌。”

黎聿声摇。

她递来一杯五香苹果酒给黎聿声，五香苹果酒是圣诞特供，其实就是加了香料跟苹果的朗姆酒，不过平日店里不供应，因此显得珍惜。

老板特地延了关门时间，给他们延时半个小时，毕竟节日也不好赶人。

“宛若一朵开在西方伊甸园晨曦中的莲。”

黎聿声大衣领上的针，疑惑不解：“老古董的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其实也不算没来由，毕业后大多数留学生面临的问题。

周绮和接着说：“你知上届优秀毕业生奖品是什么？”

黎聿声答：“回国吧！”

周绮和痛心疾首：“嗯，照片还发上了学校论坛，那可是医学院的女神，抱着南瓜合影，估计一辈定在耻辱上。”

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打个寒颤。

周绮和问：“怎么样？毕业以后去哪发展？”

“南瓜？”

她没打算留在这，她对英国没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