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鹅你演的特别特别好！但是我觉得吧，那些本都不上你……”

他们说是经常合作的朋友关系，但真要究，说程白是他老大也不为过。

好在程白嘴快，解释得也快:“我是她妈妈粉！就你拍戏的时候让我们云汐吃了好多苦，是不是？那台多啊，要是真摔来怎么办？！”

云恕抿了抿，不敢动。

没有资本会压她合作，白鹭也经常会自选导演团队并亲自挑选演员，最后还会负责大分的制片投资。

……甚至还是妈妈粉。

话说着，程白已经主动脱西装外，跃跃试地要给周云汐披上。

“没关系没关系，都是小事。”

只是她心里也无端生些意。

“女鹅你不知，我可遗憾之前没注意到你了，《淑妃传》之后我才去看了你所有作品……”

沈城想拦:“别——”

“有保护措施——”

同样想逃的周云汐逃跑无门。

孙寅一脸懵:“女……鹅？谁啊？”

程白翻脸比翻书更快:“就是你欺负我女鹅是吧？”

他左顾右盼，愣是想不起自己欺负了哪个小女孩。

因为程白的激动，场面一度将要时空，还是发觉不对带着郑雪尹赶过来的孙寅行话，虚伪地打断她们的闲聊。

周云汐没忍住翘起嘴角，勾了勾云恕的手心。

程白不是个多话的人，但看着周云汐，她就是觉得既看不够，又说不够，嘴里忍不住絮叨起来。

周云汐听说过她可遇不可求的名声，更是难以想象她是自己的粉丝。

郑雪尹睁大睛。

完全就是一个完的一聚宝盆。

程白将信将疑地收了手。

还是云恕拦住了程白，先一步拿起一旁的披肩，搭在她的上。

她看起来很严肃:“女士，披肩才是造型的一环。”

她只能装作没听到似的，继续在旁边演一个优雅的木桩。

但他又哪里拦得住程白。

周云汐本说不上话。

周云汐了额角，这回认真很多:“多谢您的信任。”

“在聊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孙寅大受震撼。

“不对，你这话说的，人不还好好站在这儿吗？你跟我胡搅蛮缠什么？拍戏哪有那么简单？说得跟你没让演员拍过威亚戏似的！”

程白抬手一指，理直气壮:“我女鹅，周云汐！”

“女鹅女鹅，你冷不冷？这宴会厅空调开得太足了，要不你先穿着我的……”

孙寅被她一阵抢白，脑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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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幻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