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顿时更加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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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了，她这个经纪人没压力，理说该过得更开心。

周云汐的脑后发髻低垂。

方小树托腮看了一会儿，喃喃:“用团扇是不是更合适？”

礼服没有合适的款，最后还是方小树打了电话，让梵音送了几件过来，有当季超季的，也有极少数的成衣。

周云汐看她一，笑弯了眉:“当然。”

莫名其妙就开始互相恭维。

但这些年来，方小树还是觉得，周云汐就是对自己脾气不太好。

方小树觉得释然。

造型师上前，给她换了几只苏发钗，行走间和田玉的坠叮当碰撞，响声清越。

她什么气都是在对自己，很少伤到她们这些边人。

方小树看不懂这个场面。

青碧又极显白，衬得那张生来郁丽的面容柔婉清丽。

不过，这也不妨碍她乐意看周云汐吃瘪的样。

——这好了，好像不用被砸招牌了！

“不不不，”造型师急匆匆打断她，睛亮闪闪的，“就用折扇！折扇好！传统风格难免有些拘束压抑，这扇刚好破了。”

说得跟她能住周云汐似的。

造型师拦不住她，心累地朝方小树求助。

以至于连方小树都敢跟她开玩笑了。

方小树看着侧脸柔顺的周云汐，忍不住勾了勾。

周云汐前一亮。

方小树摆手:“随她去吧。”

“放心去吧，这事儿之后你又能放假了。”

“周，你光真好！”

方小树:“…………”

周云汐嫌定繁复难穿，随手选了一件青的成衣。

方小树:“……”

造型师的绝望忽然顿住，很是惊喜地围着她打转。

方小树听不懂，选择识时务的闭嘴。

周云汐太独了。

梵音民族风的衣服向来有一手，传统的旗袍款式从腰往突生变化，不规则的鱼尾裙侧边开衩，一段若隐若现的雪白大。

但如今有了一个这样的人，周云汐几乎是可见的明媚了不少。

表看起来是藏不住的臭。

少有人能打开她的心扉。

都说周云汐脾气不好。

她手里拿了把折扇，上有一行狂草的字迹。

至于周云汐，完全没在乎她们在说什么，跟只蝴蝶似的飘了更衣室，很快穿着那件天青化碧的改良款旗袍来了。

造型师倒不是奉承，主要是绝望之后，她再看周云汐的模样，是真的实打实的又看到了几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