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对云恕。

云恕不明所以，时至今日依然觉得那是自己的功劳，欣十足地看着还会对自己撒的周云汐，拍了拍她的背。

边漫的笑意像是初升的朝，连寻常平凡的面容都在熠熠生辉。

不过云恕不懂，一心一意要把她养成活泼开朗自信光的样。

周云汐心知肚明。

周云汐自觉用不了多久就会歪。

任打任骂的云恕还静等着她发自己积攒多年的怨气。

此刻，欣大于忧愁，喜悦胜过怨恨。

那是在她离失所时给了她一个家的人。

全靠周云汐自我约束，好险没迷失在被无条件顺从的快乐生活里。

“骂我打我都可以，但别自己生闷气。”

云恕只希望她过得好。

云恕状似认真地想了想，笑眯眯地反问她：“那我要是不能变成人了，你就不要我了？”

云恕杂糅的教育理念显然歪到了犄角旮旯。

周云汐用手背挲云恕温的面颊。

她这样应答。

周云汐也很难对云恕生气。

周云汐:“……”

周云汐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哑声：“以后再慢慢跟你算账。”

云恕要么有机会就找人请教，要么就磕磕绊绊从网络上学教育毒汤。

怨怪不是假的、由生恨不是假的、希望重逢亦不是假的，可时至今日，真正的重逢到来，所有的恩怨过往都只剩一声叹息。

很难讨厌她。

那是唯一一个倾其所有对她好的人。

周云汐不假思索地抓住她的手臂：“当然不会！”

也是唯一一个，对她没有任何要求、条件、野望的人。

周云汐的校园生活平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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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就像云恕从来不对周云汐生气，百依百顺得能养世界第一熊孩。

于是那段时间，周云汐总觉得自己在恃而骄。

她所求的从来不多，而云恕愿意给。

她的一腔怒火忽然被大雨冲刷得只剩一片狼藉。

云恕一儿都不反驳她，任由她任何想的事。

可周云汐沉甸甸的心，却只在倏然间便轻巧起来，像充斥着怨气的气球随风而去，半残渣都不剩。

周云汐后知后觉地追问：“你现在能随便变成人了？不会再哪一天变回猫，就再也变不回人形了吧？”

不过她也的确在慢慢变得开朗。

云恕一愣，旋即个笑来。

她也没养过小孩儿，没经验，只能向外求索。

所以她也总对云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