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冯斯乐懒懒散散地走了两步，在沙滩上站定。

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大海即将要开始日复一日的汐起伏。

冯斯乐突发奇想地问:“那要是你是小人鱼，你也会选择变成泡沫？”

很久之前，小人鱼的故事是童话里才有的纯。

但后来，更多的人认为这是恋脑的自作自受。

周云汐站在她的后，也能看见海面上起伏的浪。

蔚蓝的海像是连接着无穷的天际。

在漫的沉默后，周云汐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不会。”

冯斯乐偏过:“嗯？”

“我也不会把尖刀刺王的心脏。”

童话里写，小人鱼的妹用丽的发向女巫换来一把尖刀。

只要将尖刀刺王的心脏，小人鱼就能回到海底，继续无忧无虑的海洋公主。

周云汐看着怀里天真无邪的小猫，忍不住笑了。

“我不会回到海里。”她理所当然地说，“我会找个机会让公主离开，最好只剩我和她待在一起一辈。”

冯斯乐惊讶:“可是要忍受一辈的疼痛。”

周云汐摇:“没关系。”

只有经历过分别，才会明白能不死不休纠缠一生是多么幸运的事。

说这话时，她不自觉地看向小猫。

但小猫并不明白她如此烈的悲伤从何而来。

它是白纸一般的阿恕。

而非全须全尾、记忆周全的云恕。

她们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其实都还难以定论。

只是周云汐很少去想那么多。

又或者说，她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

比起思考揣，凭直觉事更让她觉得安心。

冯斯乐眯了眯睛，不知想到什么，对她一笑:“好吧……你说的有理。”

她没再说去。

因为明静檀去而复返，正站在不远看着她们。

周云汐直觉她似乎不太开心。

冯斯乐低笑声，小跑着扑了明静檀怀里，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明静檀的脸可见的好转。

她们携手而去。

冯斯乐忽然转过，跟周云汐别。

“再见！对了——祝你早日如愿以偿。”

她还俏地眨了眨睛。

被不兴的明静檀亲了亲角。

周云汐一愣，迟缓地发觉冯斯乐居然听懂了她暗藏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冯斯乐也曾经有过求而不得的人。

但她终究如愿以偿。

周云汐眸回。

怀里的小猫却好像发现了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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