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算好的开始，没有烧没有风寒，人只是比往常更怕冷而已。

他动作利落，很快穿好衣去了柴房，提着一小筐蜂窝煤回来，将烧透的火炉起来，上面坐一壶，放在床不远。

江无眠缩在被窝里，万分不想起床，“雪还在？”

若是再继续去，年假泡汤无所谓，他担心岭南过冬的田地怕是不好，当地百姓房屋是不太担心的，前些年刚换的建筑材料，红砖的保温比茅草房的要好。

反而是北地更艰难一些，突然的降温与不合时宜的大雪，雪灾在所难免，今年的节日怕是过不好了。

即便再不想起来面对寒风暴雪，江无眠也是要好建元帝急召人的况。

好在之前的蜂窝煤、火炉和火炕已是在京中铺陈开来，现在不过是查缺补漏，遇到房屋压塌的，待到雪停就派人清理。

这和兵还沾边，或者说这是兵的五城兵指挥司负责的容，作为新任兵侍郎，他得起来活了。

白楚寒拨一些碎炭，让火烧的更旺盛，最底的蜂窝煤已是透一红星，显然着火了。

他拿过床边的棉衣和斗篷展开熏烤一遍，“大雪转了小雪，今日温度骤降，昨日的衣服太薄不适合门，得换衣服才行。”

江无眠还在慢吞吞穿里面的两层衣服，棉衣是要在外面的，还要裹上一外袍，最外面罩上斗篷，五层衣服加起来，格外有分量，好在他撑得起来。

想到昨日吃的羊汤锅，他问：“草原上的羊是羊还是短羊？”

吃是分辨不来的，他多知是羊，短必须见到羊才能知。

若是，倒是能用来纺织羊衫，冬日最适合保。

白楚寒将棉衣递过去，见人在上才：“草原养的多是，冬日的白风一起，漫天风雪，能将人和牲畜全埋得净净，自然是羊才能越过冬去。”

白风是本地人的称呼，当地风雪大——主要是风大积雪少时，雪未落到地上，狂风一卷，漫天是飞舞雪，教人看不清前路，容易迷失方向。

风雪一大，牲畜所在的畜栏压塌卷走，羊受惊，大批量跑失散，便会导致当地过冬存粮不够。

而当草原上的粮不够时，便会有小落集合向西而来，抢劫边关白百姓的存粮！

“今年边关难熬。”江无眠笃定，“温度降得太早太快，大雪来得匆忙，越冬准备也不知齐不齐全。”

不过这样一来，他倒是有个生意想和边关，恐怕也只有边关才能提供得起这等原料。

白楚寒没有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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