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有了自我意识的复制，会否一直在掌控之中，没有人能给肯定的回答。而数字空间的意识延续，更像是在消亡之后还在持续成的记忆丛林。

显而易见的是，潘纳森的研究并没有因为这样的驳回而停止。

“这个学者的信息实在太过隐蔽，除了生年月，此外毫无痕迹。”苏利文，“唉，应该是被刻意删除了。”

资料库里的信息颇多，但不至于连一个人的信息都会错。

有关于潘纳森的一切似乎都在被刻意隐藏，但此时众人心知肚明的是，潘伯顿就是潘纳森的孩。

——

林寒和苏利文没有讨论太久，最终只是嘱托苏利文继续搜索信息。

结束同苏利文的通讯过后，一条来自军的通讯便接了上来。林寒一面乘上飞梭，一面听着另一边的声音。

“我亲的敬的可的指挥官……”某元帅的声音十分神抖擞，“还习惯这个位吗？”

尹天曜说的位指的是联盟指挥官的职务，林寒了眉心：“说实话，不太习惯。”

“但是权限方便了很多。”

尹天曜在另一扑哧一笑，接着说：“当然，因为有了权力也就有了全新的危险，这就是一把双刃剑。”

“怎么样？坐标追踪有消息了么？”

在开启记忆丛林之后亲看到“徐亚宁”肢崩解，又急速上任，别说联盟有些措手不及，连林寒本人也了一些时间适应。

反倒是尹天曜非常镇定，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有儿动静了，不过比起这个，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面理一。”

尹天曜这么一说，林寒顿时打起了十五分的神：“什么事？”

他想不来还有什么比锁定移动中的“先知”坐标更重要的事。

“打开新闻池看一看，林。”

林寒一，觉得尹天曜准备了什么好戏，邀请他去看——

有不祥的预。

他顺手连敲了两耳垂，终端弹跃新的一个光屏窗，闪现过几个抛飞吻的人气oga特写镜，最终动了近日的新闻池条。

“联盟指挥官换任，指挥是否会大换血？”

“林指挥和尹元帅的前世今生”

“指挥官和大元帅发展解析·全”

“……”

在纷杂的新闻池消息当中，还混杂着不少他和尹天曜的照片，不知何时尹天曜给他搭上外的一幕，或者被无限放大的他见到尹天曜时上扬的两个像素的笑容。

在多张照片之后的简单握手，也显得过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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