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躯的质量并不是很好。”潘伯顿缓缓，“能撑到这个时候，也是庆幸。”

“在读取数据？”

导线中漫溢过蓝的光亮，最终汇聚到了西莉塔尔空白的中，接着消失不见。

林寒俯去，迅速剥离了机械的指纹，动作熟练，仿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潘伯顿并没有亡，而“徐亚宁”就是潘伯顿，这件事如果不是亲所见，很难令人相信。

“是安图漫历史以来，最伟大一群人的贡献。”潘伯顿也不挣扎，“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前机械的五官再度崩解又拼合，展现一半徐亚宁、一半潘伯顿的模样，“你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林……”

他一枪打去，“徐亚宁”也不躲，弹穿透肩，传来一声碎响，留了一个冒烟的窟窿。

指挥特有手，其上有无数个神经，连通着个人终端，可以快速存录周遭事的基础数据，在数秒完成分析。

他又上前几步，伸过手来：“你不如小时候听话了，林。”

“还是有痛啊，林。”“徐亚宁”拍了拍肩的灰烟，创又以可见的速度复原如初，“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寒的声音几乎沉了冰。

余的义分轰然肢解，抬起的一只手翘起两手指，显得有几分无力，却又像是淡然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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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覆面上闪烁过细碎的荧光，潘伯顿跟着一问。

林寒：“忘了。”

本不可能会刻意清除潘伯顿。”

林寒侧过脸去，避开了他的手，随即伸手来。

前的机械五官现了些许皲裂，一半的脸开始扭曲，肤也有所变化，角现褶皱，成了当初潘伯顿的模样。

“因为……”林寒抬起了手，枪已经上膛，“好久不见，潘伯顿指挥官。”

徐亚宁中闪过困惑：“是么？你总是对一切都很肯定，林。”

着黑手的手钳制住潘伯顿的脖颈，林寒一字一顿地问：“这些供能，是怎么得来的？”

林寒的手指一松，还撑着两任指挥官面容的机械脖颈忽然断裂，一颗颅砸地，却立即由无数神经导线揽起。

没有谁能想到，联盟现任指挥官徐亚宁，是一个由上任指挥官纵的机械人。

他抬起一只手，反扣上林寒伸来的手：“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同他们一样……”

通过指纹，数机密封锁在片刻间被解开，他几乎飞快地以徐亚宁的字迹写完了一封继任令，以及在若小时后会传递给指挥每个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