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元帅踏了自己的议事塔，林寒转对秦校尉说：“这里的监测系统非常完善，防御探听的功能很大，您有什么要说的，都可以说。”

“不过这毕竟是军的地盘。”

言之意，就算尹天曜去了，在驻扎区的所有动静也都会在军报网的严密监测之，不会漏掉一丝一毫。

何况这还是在议事塔里的对谈，防探听是防的外侵，当然不会防自己人。

“我明白。”秦校尉皱了皱眉，“林寒，之前我劝你不要靠近毒巢，是觉得这些事都太危险。”

“但我现在，觉得你留在联盟，才更危险。”秦校尉抬起机械义肢，“将军和夫人是怎么亡的，你应该也知了原因。”

“因为意志力供能。”

林寒说得十分平静，但眸光微沉。

秦校尉艰难地了，目光泪：“将军和夫人都是因为……实在残忍……”

林寒没有说话，而是给秦校尉递去了拭泪的纸巾。

“冰脑”不止一个，而且必定有一定的筛选条件，当年他的父亲因为“选中”而成为了供能，母亲同父亲一奋战，大概率也没有幸免于难。

“联盟的人，您找到了什么证据？”

无论对于什么样的人，林寒都会保有一丝警惕。秦校尉的行踪不定，说的话也不能尽信。

“混黑玛丽之后，我知了当年北河星灾难的事实。”秦校尉握着拳，“不久前我的终端收到了一条模糊的信号。”

“是将军的。”

林寒灵光一闪：“是在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他和尹天曜在冬星雪城的冰原之上，了一个神秘的意识场，此后在意识场看见了一棵似是由冰晶碎片构成的树，得到了“方盒”，也看到了林将军存录来的影像。

父亲留的线索并不止这一条，秦校尉收到一些信号，也在理之中。

“是。”秦校尉，“信号非常不连贯，但已经告诉了我不少。”

“有一群人，一直需要着一分卓越的脑所提供的能量，其实是为了‘永生’。”秦校尉又说，“在星系遭遇浩劫之后，这一分意志力供能所能提供的能量支撑着庞大的数据，能带着人的意识飞越至另一片乐土。”

林寒静静听着，又想到了教派中的恶传说。

“离开黑玛丽过后我四调查，最终混了黑，然后发现……”

“黑一直都在模拟一个能够承载安图星系所有生命意识的数据，但是……”秦校尉，“他们一直都没有成功。”

说到这里，林寒问：“黑的分支应该极其复杂，或者说，存在竞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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