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说：“不能让林寒留在这儿了。”

“我今天就送他走，离开北河，但是我们必须要找到毒源，而且……”

双即离，林将军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林寒微微息，此刻回忆里的东西骤然退般消失，一瞬间涌上心的是几分怅然若失。

尹天曜抚着他的发梢：“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太相信指挥。你不也一样吗？”

“还有……太了。不是第一次了，放松儿。”

他指了一自己的嘴，心知对方心思游离，本没有享受其中，打定主意林寒也许会拍来一掌，于是也并不懈怠，专注地望着对方的睛。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林寒的瞳孔微张，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状态有儿问题……”

尹天曜想启动因为某侦察官上次意外频而订阅了医疗服务的终端，用在他的购买动机上。

不过林寒睛闭了一瞬，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不再过于涣散，他揪起尹天曜的衣领，将人拉近，方才略熄的炙再一次升腾而起，脑海中断片的画面又续上了些许。

但这一次却全然不同，他记起了小时的自己在奔跑，手里拽着一个绿的风筝线。

林将军在不远扬着手，然后用手拢在嘴前，作喇叭状：“林寒，跑快儿，对，就这样，就是这个方向。”

“你看，飞起来了！”

“风筝飞起来了！”

记忆中的橙风筝越飞越，也越来越远，断线之后只余了一片空白。

等到他的理智回笼，二人的也再一次分开。

尹天曜搂着他的腰，在耳边：“很好啊，投怀送抱。”

“又想利用我什么？”

他克制住犯的冲动，这一次十分清醒。

林寒：“没什么。”

尹天曜察觉了他的异样，打开了终端的医疗检测服务：“那就是真的主动？”

林寒：“……”

“承认一次也没什么难的。”尹天曜说，“你要知的是，那些人都将你看成是猎，只是没有胆量手而已。”

“你想的太多了。”

林寒轻声说，脑海中闪烁过的画面像是信号不稳时的新闻池，卡的东西时隐时现，此时已经完全消失。

尹天曜盯着终端里的检测结果，没有收到什么问题反馈，心暂时松了气，顺手将林寒一带，像是一摔了柔沙发的凹陷里，圈起来的怀抱并没有松开，而是将人揽得更。

林寒的脖颈被这人鼻尖轻了一，一瞬间仿佛引了细微的电，挠得他浑上都有些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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