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轻松。”杜可吃完苹果，帮忙洗起了白菜，“就是因为不轻松所以才了不起啊。”

她眨眨睛，乔尘也跟着眨了睛，看起来是在认真回想她是谁。

“听小王哥哥说你要带我们去二环住。”杜可边啃着苹果边，“我最近还想念第一区的，哥。”

谢鸣泽将三个人放了来，坐在沙发上的乔尘抬起睛，打量过三个熊孩。

“你要什么奖励？”

杜可举起一篮果：“哥，我们听说领导是病了，所以来看望。”

一大早起床，谢鸣泽着发青的底，穿着围裙开始洗衣饭拖地一条龙。

他看着乔尘，乔尘也将目光转向他。

·

杜可睛发亮。

“我这么听话，哥你要怎么奖励我？”

谢彬：“看起来状态不错啊，哥，领导真的不是在摸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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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这儿什么？”

王之贺知受神力冲击之后的人有多难照顾，于是答应这几天会给特别奖金。

谢鸣泽接过果：“亏你们还能找到这儿。”

谢鸣泽打开门问。

打工人任劳任怨，一为私心，二为奖金。

“第一区不是个好地方，不待在那里也好。”谢鸣泽说，“我也会想办法让那里的孩都离开。”

对不对？”谢鸣泽收回了手，“哈，不同意也没办法，生米都半熟了，你可赖不掉我。”

“算了，没什么，你们先坐着，我去吃的。”谢鸣泽，“别对领导动手动脚的啊。”

“喔，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脑仿佛有圣光照耀啊。”

谢鸣泽手里忙着切菜，听到这话不禁笑了笑说：“这可不轻松。”

谢鸣泽说：“研究所是这么说的，但是……”

能不能在时间范围恢复正常的确是个问题。

“还是可可听话啊。”谢鸣泽叹，“趁早抢了王金宝的饭碗，让他提早退休。”

“我也会帮哥的。”她接着说，“我有好好训练神力，现在能搭建更加型空间误导啦。”

拖地拖到一半，门铃一响，谢鸣泽透过猫一看，发现是杜可、谢彬和谢小奇。

杜可走上前去：“领导好。”

“是舒航叔叔告诉我们的。”杜可说，“哥你原来最近都在这儿啊？”

——

他后脑勺立吃了一记爆栗，脑中领导沐血而浑淤青缺胳臂少倒在病床昏迷不醒的惨状之想象立即烟消云散。

一旁的谢小奇说：“神力冲击会持续三到七天，外表是看不来有什么异常的，应该也快复原了吧。”

“摸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