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难说自己真正的苦恼。

这个年纪，大事可以很小，小事也可以很大。

层将学校集中划定在一个范围里，小学中学基本集中于一个片区，学生数量不少，时常也有各异化素染的况现。

另一方面，训练基地其实也会定期在学校里遴选有潜力的学生，后续参与异化局工作。

家们的期许不再是望女成凤、望成龙，更多的是希望小孩能够顺利地自然死亡。

只要非安全区的动不是太夸张，那待在异化局非战斗门里，其实相对稳定，不失为一份好工作。

对于程一婷来说，她对于未来，没有太多想法。目前最大的困扰在于，她和另一个同班男孩有着一模一样的异化现象，周围人总是起哄。

她担心的是不是针对异化的手术不顺利，而是这件事过后，少年少女的闲言碎语。

柳桥继续问了几个问题，乔尘和谢鸣泽在隔咨询室整理资料，顺便记录患者的述。

程一婷因为异化现象，心中有过多的焦虑和担忧，这会影响异化素的稳定，影响能够正常手术的时间。

柳桥据况开了一些药并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了初步的治疗方案。

程一婷了声“谢谢”，然后去药房开药。

乔尘叠好整理好的资料，走诊疗室，准备送到资料存放所。

“柳，有一个患者说要更改预约时间，系统这里不动啊……”

谢鸣泽走过来问柳桥。

而柳桥似乎在走神，谢鸣泽多叫了几声“柳”，她才回过神来，说：“呀，不好意思。”

谢鸣泽问：“怎么了柳？最近太累了吗？”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十六岁的乔尘。”柳桥想起了好些年前的事，“十六岁，就完成了训练基地特训营的鬼训练，成了异化局战斗预备人员。”

这是至今还未有人打破的记录。

老照片

“十六岁的乔尘？”

“什么样？”

听到谢鸣泽一问，柳桥想了一想：“我这里还存着以前的一些照片。”

她拿手机，了系统的云储存。

谢鸣泽跟着一看，老照片的画质还不错，上面的乔尘穿着纯黑的衣，肩章上是银的和平鸽，底纹压着“brpv”四个字母。

训练基地的成员同正式职的员工制服有所不同，照片里的乔尘尚在训练基地，衣的裁剪设计都要致些，不像职之后的统一制服那样简约。

十六岁的乔尘，五官虽然同现在大差不差，但是浑上都冒着一清冷劲儿。

这冷同现在的冷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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