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丛推着车往前走，一直都到没人经过的地方，才小声说，“他是不是想抓我们？”

边了一。小纸“嘶嘶”地吐着蛇信。

小丛推车拉着云善往前，停在人少的地方。

坨坨买了5个，问摊主要了些稻草小心地垫着，又去买了一袋面粉。

“云善你怎么了？”坨坨把云善抱起来。

坨坨瞪圆了睛，“小丛你说对！”

菜市场的时候，他们看到菜市场门围了一圈人。

“昨天晚上的小酒杯上画了红梅。”小丛说，“酒杯一般都不是单个。家里还剩一个一模一样的。”

坨坨，“啊？”

“我们不能拿红梅小酒杯换积分。”坨坨说，“我回家后得赶把小酒杯收乾坤袋里。要是被监视者看到，告诉城主大人，我们就完了。”

“疼——”云善摸着自己的膝盖哭喊着疼。

“如果我们拿着一模一样的小酒杯去换积分，可能就会被抓住。”

要是不疼，云善本连哭都不会哭。确实是摔得疼了，他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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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善又摸着喊疼。坨坨给他了，“也磕到了？”

坨坨把他拉起来，见云善膝盖有些红。

“云善。”坨坨边叫边往外跑，看到云善趴在地上正在哭，钢蹲在云善边。

“怎么了？”一直凑闹的坨坨让小丛看着车，他挤到人堆里打探况。

小丛查了一遍云善的骨，确定骨没有断，他放心，哄了云善一会儿。

“疫苗四年后才能研究好，现在就收集酒杯也太早了吧。”坨坨嘀咕。

“嗯。”云善自己抬手抹掉泪，又说，“疼。”

坨坨很快从人堆里钻，跑过来告诉小丛消息，“城主大人在收集酒杯，要等疫苗研究成功后庆祝喝酒用。”

“给你洗枣吃。”坨坨领他去厨房，给云善洗了一小碗枣。

“城主大人不是想喝酒，他是想让我们自己暴。”

经过小丛这么一说，坨坨也察觉到奇怪了。事有巧呀。“可是他怎么据酒杯找到我们？”

两只小妖怪刚松气，听到客厅里传来云善的哭声。

“你现在还小。等你大一再板凳吧。”

小丛问了小纸才知，钢过一个板凳，云善跟在后面学。云善一向得不，没过板凳，反而被凳被绊倒了。

两只小妖怪带着云善赶回家，坨坨把剩的红梅小酒杯收乾坤袋里后才放心。

“我们昨天晚上刚给他一个小酒杯，今天他就收集酒杯。”小丛说，“你不觉得有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