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个什么？”梁佑问。

“云善，去商场吗？”坨坨问。

“云善，你画得可真好看。”卢迪迪十分欣赏的语气让云善很是兴。他又画了一朵。

“就两个格，你重写吧。”坨坨站在后面说。

“这是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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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午少了一大碗。”坨坨说，“可是昨晚过了一夜，并没少多少呀。”

“怎么了？”梁佑装作随意问。

卢迪迪抓起橡想要净墨，小丛叫住他，“别，墨不掉。”

“哦。”坨坨动站起来，“一会儿我去买。”

“这真的好奇怪。”坨坨嘟囔着。

没见过了。他小时候在城里还见过卖符的。现在好像没人这东西了。

“云善要学的。”小丛说。

坨坨看到梁佑，顺嘴问，“梁佑，你昨天碰这个碗了吗？”

云善早就不坐不住了，把笔往纸上一丢，墨溅到卢迪迪的作业本上。卢迪迪伸手一抹就是一片黑，刚写完的作业就被盖上了一块。

“是吗？”坨坨还在盯着。

“我作业怎么办？”卢迪迪抬问小丛。

坨坨早上吃完饭一直坐在桌边观察大喇叭。今早他发现碗里只少了一，没有昨天那么夸张。难大喇叭白天能？

“嗯。”云善乖乖地应。

可是他看了半个上午了，大喇叭一切正常。昨天是怎么回事？

“我想吃炒。”梁佑立回答。

“嗯。”梁佑问，“中午吃什么？”

其他妖怪不会碰碗里的，而且他今早过问了，没妖动过这个碗，卢迪迪和卢洋洋也没碰这个碗。云善又够不着。

“可是我的作业”卢迪迪哭丧着脸，“我不想重写。”

云善也知自己错事了，站在那一声不吭，只睁着大睛看向卢迪迪。小丛把他的笔放到笔山上，慢慢和他说，“云善次要好好放笔。”

“只能那样了。”小丛说。

云善胡画了几张纸，然后画起。一朵又一朵地画了两张纸。

卢迪迪写着写着就分神过来看云善画。

“没有吧。”梁佑坐说，“除了大喇叭的芯可以散发迷香，倒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梁佑见坨坨这么好说话，他主动说，“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去菜市场。”

“没有啊。”梁佑很自然地回答。

“昨天还剩了些放在冰箱里。今天还是炒吃吧。”坨坨随问，“你想吃什么？”

卢迪迪瘪着嘴不兴地在面重新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