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是挂在墙上的。店里有个帘拉起来隔一片试衣服的地方。所有销售员都穿着统一的制服。

衣服的款式不少，但是布的颜很少。大都是纯，很少有带图案的。

坨坨听说一件短袖卖50积分，他戳戳小丛，“你也短袖卖吧。这儿卖得贵。”

小丛小声地应了一声。

旗快观地把童装区扫了一遍。里面的衣服他都没看上，不如回家让小丛给云善衣服。

卖鞋的地方大都是布鞋，也有运动鞋。不过运动鞋的价格很贵，一双要300积分。

商场里还有品，有袋装的小饼，剩的基本都是罐。还有一些散称的糖，60积分一斤，快赶上贵了。糖纸也不是绿绿的，都是单调的透明包装。

云善从散称的糖旁边路过，都没认这是糖。小手也没欠欠地伸去抓。以前逛超市，云善只要路过散称糖的地方，一定会垫着脚抓一把包装漂亮的糖。他也不是多吃糖，就是很喜那些绿绿的糖纸。

云善走不动路了，旗就把他抱起来。三妖没一会儿就转住宅区，看到一排排厂房。

没错，是厂房。海晏城里有许多小型工厂。工厂门站着一排城卫队。看到有人过来，城卫队只是看了看，没有丝毫动作。

妖怪们沿着厂房从东往西挨个看。有纺织厂、品厂、械厂、电厂最西边的是武厂，那儿似乎很特殊，附近有很多城卫队站岗。

厂门都贴了招聘广告，比如纺织厂写的是女工一个月800积分。

“一个月才800积分？”见识过城里价的坨坨惊呼。800积分都不够买多少米面，“怪不得都说城里价贵。”

“原来是工资低。”

“低什么低了？”纺织厂大门打开，里面走一个背着手的大婶，不兴，“800积分一个月足够一个人生活的。”

妖怪们看到这人衣服上别着一个小牌，上面写着：纺织厂厂。

妖怪们没搭理她的话。要是一棵青菜分三顿吃，那肯定够啊。

看着旗他们走远，纺织厂厂站在原地不兴地嘟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嫌工资低？活着才是最重要。再说，我们厂又不招男工。嫌乎我们，我们还不招你们呢。”

妖怪们看了一圈来，厂里人工资基本在800-1200之间。这他们知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类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搜资。谁都想过得好一。

厂对面有个大房，上面写着“公共堂。”妖怪们知堂是什么意思。坨坨牵着云善好奇地跑去看。

堂里面放了很多木桌椅，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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