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曼的满疲惫在这一刻然无存。

池音问，“我的表现足以让你原谅我了吗？”

乔曼慢悠悠喝了一汤，夸赞，“确实不错，但是……”她话锋一转，“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坦白局，你懂得。”

“elvis把你绑起来后威胁你跟我分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池音肩膀的手一顿，片刻，低低，“我不要。”

好的声音，乔曼心快化了，嘴上却依旧，“你别跟我撒，我跟你讲我不吃这一。”

“你要是不从，就不怕她真的伤害我？”

沉默片刻，池音回，“怕。”

“所以，你当时怎么想的，”乔曼不信池音会自私地将她置于危险之地，她把汤匙轻轻一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池音再度沉默了。

很久很久。

她才开，“我说了你别生气。”

乔曼转，把她拉到前，再三保证，“不会。”

池音垂眸，吞吞吐吐，“我想求她，用我自己的命换你的命，或者找机会跟她同归于尽。”

“什么？”乔曼错愕地看向她，脑迟钝地转动着。

试图理解这句话。

一遍又一遍，直到第十遍。

动及后怕才一萦绕上她心。

她瞬间红了眶，咬牙切齿，“姓池的！”

池音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说好的不生气。”

“我没生气！”乔曼怒视着她，大滴的泪从角落，“你是小孩吗？还一命换一命，你以为你在拍偶像剧吗？以后不遇到什么事都不允许有这么危险的想法，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池音轻轻地为她拭去角的泪。

“这事翻篇了，”乔曼拿开她的手，严肃的看向她，“还有一件事。”

“说吧，为什么隐瞒份？为什么不敢与我相认？小哑。”

池音解释，“开始是不想，后来是不敢。”

乔曼诧，“什么意思？”

“如果开始就与你相认，你只会把我当朋友，而我自始至终都不想以朋友的份站在你边，”池音中渐渐涌起泪，“后来是不敢，我怕蓄意接近你的事败，更怕你因此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乔曼看着她哭心疼的不行，“好了，你只要说实话我就不生气。”

“再说，我是想看你在床上哭，没说让你现在哭，”乔曼提醒。

池音：“……”

“我知……”

乔曼又问，“那我跟你在一起后，你怎么不说啊？明明有那么多机会。”

沉默半响，池音微微别过，语气似有幽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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