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万窟里的是息惟的另一分？”顾星栩接着问。

她不傻，玄微把自己支到鸣金山去，而后又让希仙侍和净莲天尊把自己的拦在天不让自己去界，其目的不言而喻。

就是不想让自己知万窟的事。

“对吗？”顾星栩退了玄微的怀抱，看着玄微的睛问。

玄微被顾星栩这么一看，原本想否认的话，全都咽回了肚里。

只能了，没有声。

“呵……”顾星栩再看到玄微的一瞬间，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算什么？替吗？”

“我活了上万年，从来不知我居然是别人的一分。”顾星栩继续看着玄微的眸说。

她在告诉玄微，自己就是顾星栩，从来不是什么息惟的一分。

“所以，你所有的举动都是基于我是息惟的一分的基础上是吗？”顾星栩见玄微不说话，继续问。

顾星栩的话，让玄微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不怎么说，都会伤到星栩的心。

如果回答不是，那么自己为何要让星栩远离万窟。

如果回答是，那么就是在践踏星栩的心。

“……”玄微的沉默，让顾星栩的心更凉了。

原来如此，自己还纠结了半天，最后连替都不是，只是一个分，连完整的人都算不上。

“在人间……”

“是，人间我没有记忆，沈清言只是沈清言……”

玄微很怕顾星栩会连人间的一切都认作是自己有意为之，抢在顾星栩的话前面。

“是吗？”顾星栩想到玄微回来的时候，连清言的尸都要摧毁，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

角着泪，顾星栩此刻只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怎么敢，怎么敢在回天的时候，去想玄微是不是清言的问题。

“是，沈清言只是沈清言。”玄微扶着顾星栩的肩膀，因为顾星栩已经不看自己了。

顾星栩垂着眸，不想让玄微看着自己里的泪，可是角的泪顺着脸颊落，落到了衣服上，开一片。

“可你不是她，她不会把我当作别人的一分。”顾星栩的话，让玄微的心猛地一颤，好不容易让星栩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人间清言的事。

到来，全是一场空。

“清言更不会把我束缚起来，她会尊重我，会惜我，不会像你把我当个木偶一样，放墩上，一站就是上万年。”顾星栩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来的。

以前还能觉得是玄微的恶趣味，是因为自己是仙鹤，站在门会显得风景好。

结果，如今告诉她，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所以自己才被束缚在石墩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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