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穆灵又要谢，林菀索率先开堵住了她的话——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

“我是你的粉丝，这些事都是我应该的。”

“对了，最近有几个赞助商来到了林家，有机会的话，我推荐你当他们的代言人，应该有几笔代言费收……”

“我昨天问过她了，她很乐意过来教你。”

林菀忍不住笑了两声，认真解释：“林家有祖训，不能仗势欺人，林家人其实都比较低调。”

林怡秉承了林家人一向低调的传统，就连林菀也是最近才知林怡是林家人。

她是老戏骨，演过许多脍炙人的角，也是帝国戏剧学院的老师。

“我希望看到你越来越好。这些事的时候我心里也很开心，你不要因此有心理负担……”

说到组，林菀忽然间想起一直规划着的给穆灵请老师的事，赶忙开：“我有一个姑姑林怡，她是表演系的老师，去年刚退休在家。”

想着穆灵肩上承担着整个星球的压力，别扭也有可原，林菀忍不住劝说：“你已经得足够了，如果我是你们星球的人，必定以你为骄傲……”

林怡一向不收弟，之前倒是和林菀的哥哥林震很不错，或许是因为这层关系，她才愿意指导穆灵。

然而即便林菀先手为，解释了自己的理由，穆灵却似乎还是有些不相信，又一次问了声。

穆灵那边又沉默了许久，过了一会儿才开：“菀菀，我这段时间要组，只能过段时间再找个机会向你歉了。”

这段时间，林菀也看了不少穆灵演的电影。

“你的一切，真的是因为你是我的粉丝吗？”

“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今天的穆灵也不知怎么了，林菀总觉她别别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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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这样”林菀也不知怎的，明明这段时间应酬的时候已经听过了许多阿谀奉承，此时听着穆灵的话，脸上却不由得有些发。

“但我知你不是会主动欺负其余人的人，你弱，很容易被人欺负，教给你这样的方法也是有备无患……”

或许是因为和林震的侣关系，穆灵从来不接亲密戏，演技是真的比较差，虽然不至于到嘟嘴瞪的地步，但时常冷着一张脸，脸上的表一也不生动。

多亏了她这张漂亮到无与比的脸，若是换个同样演技、却没她这颜值的人来演她的角，估计会被其他人死。

穆灵又沉默了好一会，才“嗯”了一声。

林怡是整个帝国几乎家喻晓的名字。

才“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分笑意：“我知的菀菀这么威风很少有人敢不卖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