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侧过，再次低了，或许是有些张，她放在浴桶侧的两只手握着桶沿，并不敢直视林菀的：“我瞒了你这么时间。”

“我确实想起了之前的记忆。”

她似乎又恢复了以往温和无害的模样——

她小声地“嗯”了一声，被盛浅抱着了浴桶。

她这一无比奇怪，像是愤怒，又像是难过，恍惚间林菀甚至在里面看了自嘲的意味。

“你应当是想起了记忆了吧？”

然而听着盛浅这与往常迥异的嗓音，林菀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但盛浅随即又垂了。

激了一些，退一万步来说，盛浅始终是任务对象，就算是看着她上如今已经有了90的气运值，林菀也不想和盛浅离了心……

盛浅的嗓音又变得有些哑，似是察觉到林菀的尴尬，盛浅这次没再直勾勾盯着林菀瞧，转过视线偏向了一边。

盛浅推开房门，房间里已经放了一个新的浴桶，床榻上铺上了全新的被褥。

或许是没想到林菀会这么开，盛浅似乎愣了一。

女太监们鱼贯褪去，贴地关上了门，盛浅这才将林菀放在床上，迎着林菀不解的视线，褪去林菀外裹着的被，伸手将林菀抱了浴桶。

“浅浅，你这段时间肯定特别累，今天尽量不要熬太晚，早歇息……”

“不怪我吗？”

盛浅忽而抬看了林菀一。

漂浮着的药材遮住了林菀的，林菀这才找回了一安全，侧看着盛浅挂了一小截枯枝的发髻，忍不住小声开——

温的药驱散了林菀上的僵，除了淡淡的药材香，浴桶里还有别的香味，是林菀熟悉的盛浅上的清香。

林菀斟酌着开，抬起不再僵的手，拍了拍盛浅的胳膊：“浅浅，无论你的份如何变化，你都是我的好妹妹……”

林菀诚实地回答：“我相信你总有你的不得已之，且你刚刚才救了我，我并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我想起我是上任皇帝的女儿，他纵容黄芙在后行恶，杀了我母妃，我被逐皇，被黄芙追杀，所以才失去了记忆，若不是救我，我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风雪天……”

喧嚣声渐渐消失，周围安静了来，当林菀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盛浅抱到了一座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小院里。

“浴桶里放了解药，泡一泡便会好起来。”

“妹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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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想，林菀心中那些因为盛浅新份生的陌生逐渐褪去。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