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谢问兰被沈初云掷地有声的反驳给唬得怔住了，“你为什么这样说？”

谢问兰迟疑着了，问：“贺？”

这是第一次，沈初云觉到谢问兰有些咄咄人了。

她，你觉得谁更好？”

现在她问沈初云是不是喜冯倾若，沈初云又回了她不知。

那时候她问冯倾若是不是喜沈初云，冯倾若说不知。

谢问兰突然后悔起来了，她想如果沈初云一直是这个想法的话，那么她之前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快明自己的心思。

之前她从未有过这觉，即便是那一次谢问兰向她坦白心意，她也只是觉到自己的举足无措，丝毫没有觉到谢问兰的冒犯。

“嗯。”沈初云轻，“她喜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我。谢总监，你太过以己度人了。再者，我不是金银财宝，不会人人都喜我的。”

可是这一次，她突然有一被谢问兰架到两难境地的觉。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和我一样喜你，你会怎么办？”

“所以，你把冯倾若当你的朋友了？”

沈初云第一反应就是否定了谢问兰的假设，“她不可能喜我。”

“沈玉书应该和你说过她的事吧？”沈初云反问谢问兰。

谢问兰完全没想到，沈初云之所以排斥自己，隐隐偏向冯倾若，居然是因为冯倾若在沈初云里是个直女。

“嗯。”沈初云，她朋友不多，冯倾若可以算是她在这个世界最为亲近的朋友了。

因为冯倾若是原女主，就算是世界剧不会对她造成影响，可也不至于改变冯倾若的取向。

沈初云轻轻叹气，“我不知。”

“呵。”谢问兰冷笑着对上她的睛，“初初，不要逃避。”

“……不知啊。”谢问兰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同样的地方，她问了同样的话，不同的人，却给她同一个回答。

“谁？”

冯倾若怎么可能会因为脱离了剧的约束，就直接从喜男人变为喜女人呢？

不仅谢问兰好奇，门外的冯倾若也好奇，她甚至都顾不上去分析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复杂纠结的心思，只是迫切的想到沈初云为什么这样说。

“人与人是无法比较的，你很好，她也很好，可有千秋。而且你们的好，也用不着我来评价，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评价你们。”沈初云如实回答着，但她看到谢问兰的表，就知谢问兰不满意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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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问兰又一次气势凌人起来，她问沈初云：“那么我问得简单一，你喜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