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后背的伤我来帮你，可好？”

林雨墨挑起眉，这大也不是一无是嘛，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懂得贴人的。

她，略欣地笑了一，“也行。”

慕雪薇的指尖沾着伤药，缓缓替她涂在伤，她的力很轻，不会有刮蹭伤的疼痛。

伤药涂在伤上，带着薄荷般的凉风。

还有酥麻，的。

慕雪薇指尖划在她师的琵琶骨上，从上到。

林雨墨眉一蹙，她琵琶骨那里有伤吗？她怎么觉不到呢？

“那个……我………”她又觉得直接问不太好，犹豫了一，改了话语，“我那里有很小的伤吗？”

慕雪薇侧过，发丝垂在林雨墨肩膀上，“有的，我要拿两面镜对着给师看看吗？”

那、那还是不用了，林雨墨可没有那揽镜自赏的癖好。

她说有就是有伤就是有伤吧。

慕雪薇收了手，端正坐好，她知见好就收，要是再过分一，师可能会察觉到什么。

林雨墨敛了衣襟，系好腰带，把面前的仰山雪递给她。

“你……不是还没有趁手的剑吗？”

“我看这仰山雪很合适，便给你拿去当生辰贺礼吧。”

生辰贺礼？

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慕雪薇一怔。

那天她看见师把龙渊剑给了李霜星，有些气不过，后来，她只是借着生辰为借想向师讨一彩。

她其实早就不记得自己的生辰了，在义母过世后，也再没有人给她庆祝过生辰了。

难不成师这一伤是因为这把剑……

她双手有些发抖，接过仰山雪，抬起睫，试探：“仰山雪一直在昆仑山的剑阁里，师可是特意为我去寻的？”

“不是。”林雨墨脆回答：“我只是寻来后发现用着并不趁手，才赠于你。”

“何况，除了这把剑，我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手了。”

她背对着慕雪薇，视线落在冷泉上，“至于错过你的生辰，我……很抱歉。”

“有机会的话，我补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十分愿意，师。”

慕雪薇把仰山雪拿在手里，攥得很。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林雨墨一愣，“什么？”

“师可愿陪我试剑？”

林雨墨半挑眉，她这不是趁人之危呢吗？哪有让伤势未好的病人陪着试剑的啊？

她脆声：“可以。”

她觉得，受着伤也能和慕雪薇一战，打不过还有受伤为借，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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